便急匆匆的走到了皇太后身边耳语了几句。
钮祜禄氏的眉毛紧紧蹙起,看了看苏婉宁,又看了看景仁宫门口,无奈的呼出一口气。
“这皇后未免有些太蠢了,这么快就能找到凶手了”
“且找谁不好找一个后宫前朝全无背景的同期新秀,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耐与便利”
皇后终究是太年轻,得历练啊!
苏婉宁此时也有些懵,按道理来讲皇后不应该如此着急就要将所谓的事实这么快摆在明面上来。
平日里大臣们查个案都得三五日,没道理皇太后比办案的大人们还要优秀。
这么做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这个皇后有问题吗
苏婉宁无奈扶额,总不能自己跑出去提醒皇后,这么做容易把自己卷进去吧
别到时候真这么做了,再上演个农夫与蛇的故事,那可真是没地说理去了。
“算了,既然皇后已经查清楚了,就让她带着真凶进来吧。”
桂枝诶了一声,没一会儿便引着皇后富察韵月及一个平凡到苏婉宁都忘了有这么个后宫佳丽在的女子走了进来。
见到苏婉宁在此,皇后一点儿都不惊讶。
毕竟就苏婉宁与皇太后之间的关系,若是苏婉宁不在此处,看在皇后眼中才更加怪异一些。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苏婉宁等皇后给皇太后请过安后,才笑盈盈的起身见礼。
皇后也不好当着皇太后的面展现自己小家子气的那一面,但也不想给苏婉宁好脸色就是了。
于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苏婉宁也毫不在意,毕竟她也觉得这样挺好。
毕竟若是皇后同自己叙旧寒暄起来,自己不回不是那么个意思,自己回吧心情还不太好。
苏婉宁浅笑着重新坐回到位置上,至于皇后嘛,左右是来给皇太后禀报消息的,自然不好坐着回话。
且若是皇后非要抓着她坐在这里的事情不放的话,她也有话说。
比如昨天在钟粹宫跪久了,现在膝盖还像是受了寒一般,总觉得里面有风。
又或者说自己刚出了月子就一再经历这样的事情,头有些不舒服晕晕的,皇后也落不到好。
且皇太后与皇帝的心早就偏了,自是不会说苏婉宁的不是,只会说皇后没有国母风范。
为了自己的日子好过些,皇后自然选择忽略苏婉宁的一举一动,也忽略苏婉宁如今坐的是皇太后身边,本属于她的位置。
“儿媳已经查明,此事的幕后真凶确有其人,不是纯妃妹妹的事情,昨儿倒是连累了纯妃妹妹去钟粹宫跑了一趟,受了不少委屈。”
苏婉宁只是浅笑,并不搭话。
皇后见状也很是无奈,只得继续说着事情。
“原本臣妾是没查到她的,还是乾西四所那边的嬷嬷们提到过,她们二人在选秀之前就结了仇,彼此看不顺眼。”
“于是儿媳便想着,将这件事情好好查一查,看看两人是不是有关联和作案动机与时间。”
“只是臣妾也没想到,这小小的常在胆子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敢算计纯妃妹妹。”
“儿媳也是时日久了脑子不大转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