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朕又派人仔仔细细查了一番苏召南,可朕查到的与你所说的完全不同。”
名为“苏婉宁”的女子一愣,明明那位给她传信的时候就提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可能证人还没到位呢
可皇帝此时的语气已经转冷,看着面前穿着轻薄的“苏婉宁”,眼神里没有一点点意动。
“可朕看到你如今出现在朕身边的这幅样子,朕可能明白你是个什么意思了。”
“只是朕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不要脸面的女人自荐枕席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又有何居心。”
“你若是快点儿招供,朕还能饶你一命,心情好了或许会放过你,让你好过一些。”
“可你若是想要欺君,将朕当成傻子忽悠,朕自有许多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弘历的话音刚出口,跪在地上的“苏婉宁”只觉得周遭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一般。
房间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跪在地上的“苏婉宁”在赌,赌那位给她传信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皇帝是在诈她。
自己若是赌赢了,未来必然一片坦途。
哪怕宫里的纯贵妃她干不掉,起码她也能入宫做皇帝的女人。
想来宫里有那位的相扶,自己翻身是早晚的事情。
可就在她肯定苏召南有问题,还是咬死没有人在背后指点后,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喊了李玉。
“这样品行不端的女子,直接拉去军营犒赏众将士吧!”
“对了,这个人是生是死的不重要,若是咽了气,将人头割下来回朕身边复命。”
女人此时真的有些怕了,她有些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赌这一次了,赌这个东西真是沾不得,什么事情都要倒霉。
“陛下!臣女知错了!还请陛下给臣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帝的眉毛略微蹙起,“慢着!”
李玉拽着女人出门的手缓缓停下,女人再度噗通一声跪在了皇帝脚边。
“你刚才自称什么臣女你是谁家的女儿”
同样名为“苏婉宁”的女子缓缓软倒在地,“家父乃皇后娘娘的远房表弟,如今的江宁府知县。”
皇帝冷笑出声。
江宁府
自家婉宁的故乡
呵,世家大族的手伸的怪长的。
弘历轻轻点头,“朕怎么记得江宁府知县是京城人士,不是江南本地人”
“哦对了,江宁府知县貌似也不姓苏,好像是满洲大姓吧。”
女人无奈的点了点头,“臣女也不想如此做的,可家父上次同臣女说起,无论如何都要模仿纯贵妃娘娘的一举一动。”
“可以说是皇后娘娘当年刚嫁入王府一个月有余,就命人送了信件到了家父手中。”
“陛下!臣女真的不是有意这般做的。若是臣女不这样做,家父的考评永远都不会上等。”
“家父已经到了江宁府这个地界儿二十年有余,若是再不想法子回京城,只怕一家老小就要被迫留在江宁府扎根了啊!”
“家父虽然无所谓要不要留在江宁府,可臣女的兄长和弟弟尚且年轻,他们需要去京城开拓眼界和人脉,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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