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阿哥不争气的。
“那就相当于给那几个臭小子们发福利了,奖励他们一个拖油瓶。”
苏婉宁笑了,这才让皇帝扶着她走到了外间,围在圆桌旁共用晚膳。
正在此时,兰儿神色不好看的缓缓走进来,对着皇帝和纯贵妃行了一礼。
“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喜塔腊环佩求见。”
弘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下意识的看向苏婉宁。
见苏婉宁笑靥如花的盯着他瞧,不由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有什么事儿让她等着!没见到朕正在同纯贵妃用晚膳吗”
弘历的语气像是一个闹情绪的孩子,逗得苏婉宁止不住的笑。
“皇上,兴许是她有什么要事禀报呢,让她进来回话吧。”
弘历摆了摆手,拒绝。
“万一她身上有什么影响你胎象的东西怎么办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苏婉宁浅笑,“到底是担心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怕臣妾看到她心里不舒服呀”
“臣妾已经知道她与臣妾有些相似的事情了,臣妾也想知道她有多像臣妾。”
弘历无法,见苏婉宁认真的盯着他瞧,仔细的说,弘历也没了法子。
“行吧行吧,在景仁宫见总比在外面要安全些。”
“兰儿,仔细检查一遍喜塔腊环佩身上的东西,莫要让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景仁宫内。”
兰儿忙应了一声,再度走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便见到头上什么饰物都没有的喜塔腊环佩。
苏婉宁的面色微微一僵,只觉得这个人真是胆子够大的。
喜塔腊环佩担心苏婉宁误会,忙自己开口解释。
“这些都是奴婢在外面等着兰儿姑娘通传的时候,奴婢自己摘下来的。”
“奴婢也担心这些东西被动了手脚,所以才这般做的。”
苏婉宁朝着兰儿看了一眼,兰儿轻轻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没错,奴婢已经将喜塔腊环佩姑娘里里外外检查过了,头发的味道也仔细辨认过了,确认没问题。”
皇帝的眉心这才缓缓舒展开,“说吧,这么晚到景仁宫来有什么事儿”
喜塔腊环佩定了定心神,“皇后娘娘已经禁足了一个月了,如今纯贵妃娘娘又有了身子,奴婢斗胆,请陛下继续禁足皇后娘娘。”
弘历挑了挑眉,苏婉宁也跟着挑了挑眉。
头一次听到有做奴才的跑到皇帝面前请求禁足自家主子的。
“奴婢也是担心皇后娘娘会对纯贵妃娘娘这一胎不利,且皇后娘娘不被解除禁足前,她也没办法让钟粹宫出不了门的宫人盯着奴婢。”
“如此一来,奴婢想要帮陛下探听什么都方便些。”
弘历冷冷一笑,“朕说过,你只要好好办朕交代的事情就好,旁的不用你多操心。”
“你是不是将朕说过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嗯”
“如今真是什么人都想着代替朕做主了,是吗”
喜塔腊环佩低垂着头,哆哆嗦嗦的。
苏婉宁心里了然,定然是这位喜塔腊环佩姑娘觉得自己若是事事想到皇帝面前,皇帝会对她另眼相看。
但她错就错在不了解皇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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