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凑到裴湛跟前,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说了个名字。
裴湛抓着草药的手一顿,抬头“你看清楚了”
吉祥笑道“那小子那蠢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是太蠢了,在燕北被人卖了一次不算,现在千里迢迢被卖到京城了。
吉祥狐疑道“他为什么会来京城,燕北离京城这么远呢。”
裴湛道“潇湘楼是什么地方”
吉祥到是很大方道“能是什么地方啊”
古代的同志酒吧一样、
吉祥皱眉道“要不要找一找,那小子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容易出事。”
裴湛点点头“先暗暗打听一下。”
这边流云带着霍行回到家,想要将霍行扶下来,一掀开车帘,就和车里的一个人四目相对。
流云认出来了,是今天从二楼掉下来的人。
这人穿着一件粉色的衣服,脸上还上了妆,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流云看到这样打扮的人就不太舒服,他皱眉“你是什么人”
和霍行分开后,陶真就回到了庄子,经过牛贵山的事,庄子上人心惶惶。
陶真过来的时候,孙飞航还在组织众人干活。
“孙大哥。”
孙飞航看到陶真面露欣喜“你没事吧”
陶真摇头“没事”
两个人到一边说话,几个工人却不时的往他们那边看。
“这别是做不成了吧”一个工人说。
“
哎,谁知道呢,他们得罪了官府,我看这活悬了。”
“我们干一天拿一天的工钱,都别说话了。”
几个工人心里忐忑,孙飞航又何尝不是,出事后他非常担心,他是吃过官府苦头的,惨痛的教训告诉他,官府可不是给平民百姓说理的地方。
不过陶真既然没说停工,他也就按照原来的进度干着,这一点陶真很满意。
陶真道“孙大哥,我来是跟你商量种地的事,如今天气暖和了,咱们也该种了,这几天你和吴大哥一起去找一些会种地的庄稼人,最好是能长期干下去的,咱们庄子包吃住,还给工钱”
她将自己的规划说了一遍,孙飞航听的云里雾里的。半晌才说“你的意思是咱们还要这些地”
陶真反问“我花了钱的,为什么不要”
孙飞航点头,最后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只是工人忐忑,他也忐忑,有陶真这话,他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
陶真冲他笑了笑,安排好庄子的事情,陶真便叫林舒帮她写状子,条理清晰的列举好多条牛贵山的罪状。
她要告牛贵山。
林舒写的一笔好字,写完了,他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汁,道“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年头已经有状师这个职业,
陶真给了林舒一大笔钱,让林舒去找最有名的狀师。
林舒想了想道“京城
也有商会,用不用我套套近乎,让京城商会出出面”
陶真点头笑道“行啊小林子,你去办吧,”
林舒出门就和进门的吉祥撞了个满怀,吉祥捂着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
林舒道“我找状师去。”
吉祥诧异“找状师做什么”
这么新鲜的玩意,他还是来了京城才知道。
吃洋葱放羊屁,洋气的不行。
林舒将事情说了一遍,吉祥知道前两天陶真出事,没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