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燕怀瑾冷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有一头薇卷的卷发,寻常的时候,会花好长时间打理,可是这两天他没那个心情,于是这头头发便自由的舒展开来,配上他一张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奶凶奶凶的狗,可若是因为这个对他放松警惕就太愚蠢了。
坐着的男人喝了一口茶,道“骗你什么了”
燕怀瑾道“你说过,拿到龙骨散就能救人。”
坐着的人放下茶杯,轻轻的一声咚,让燕怀瑾无端的多了几分烦躁。
“何必呢。”那人说“你要的不就是她一直待在你身边,如今这样不是很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她永远不会反抗也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燕怀瑾像是被说服了,他懵懂的问“是这样吗”
那人蛊惑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很快你就是陇西王了,在陇西是你说了算,你可以和她永远的待在一起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
燕怀瑾半晌才道“可是”
“可是什么”男人轻笑“别说你喜欢她了,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燕怀瑾道“我当然知道。”
男人嗤笑“承认吧怀瑾,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喜欢是什么。”
燕怀瑾冷冷的看着他,半晌他才道“不,我
知道。”
他像是忽然恢复了清明,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可你永远不会知道了,至少我的小鹭还陪着我,而你”
他看着男人恶劣的笑着“她陪你弟弟去了,我看她对你弟弟很是满意”
男人表情淡然,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燕怀瑾抒发了心中不满,也冷静了下来,可能觉得打嘴仗没有任何意义。
他说“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男人道“做大事”
严准是个话唠,他一边帮裴湛收拾药材一边说“听说陇西王世子要来了。”
裴湛早就知道了,而且他早见过了所以很淡然。
严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
裴湛没接话。
这时候外面有宫人进来,说秦王府请他过去。
裴湛很意外,他和燕白祁可不是能叙旧的交情,而且他也不认为燕白祁会放心让他帮忙救治。
“秦王殿下他为什么找裴太医”
严准也觉得活久见,他知道裴湛和燕白祁有点过节,担心裴湛过去有危险。
宫人道“奴婢不清楚。”
严准和裴湛对视一眼,裴湛放下手里的药材,准备拿药箱,严准拦住他“你还真去”
裴湛“不然呢有选择吗”
“有啊,秦院判啊”
严
准疯狂的眨眼睛,使眼色。
可裴湛就像没看见跟着宫人离开,严准担心裴湛出事,赶紧跟了上去。
秦王府里死气沉沉,这是严准的第一感觉,府邸人不少,但是没有鲜活的气息。
他转头看裴湛,发现裴湛脸色平静,严准想,裴湛不愧是裴湛。
燕白祁上次没受伤,只是饿了几天有些虚弱,如今已经好了许多,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园里已经枯萎了的荷花发呆。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着裴湛,严准时刻警惕燕白祁使坏,不料燕白祁挥挥手多一个眼神也没给就让人带他先下去了。
园子里只剩下燕白祁和裴湛。
风吹过,卷来一股凉意。
燕白祁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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