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手之力?
那一瞬间,白洪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李太黑出手之时,他感觉自己好似身处另外的空间一般,四周一切,连同他自己,尽数化作了一片虚无,令得他根本无力可使,也无力可用。
不纯粹只是一种特殊而强大的禁锢之力,而是一种十分特别,难以言喻的虚无。
那一刻,白洪甚至有种感觉,那就是整片天地,乃至于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他自己,以及那只自无尽虚无之中迎面而来的手掌一般。
所有的一切都为空,都已经化作了虚无,惟有那只手掌才是真实存在的。
那一瞬间,白洪只有这样一种感觉。
而也是因为这种感觉,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他就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无法生出,只能任凭那只手掌盖在自己的面上。
白洪不知道之前那些被李太黑一巴掌按进土中的人,在面对李太黑这一击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哪怕再次一次,自己同样也避不开,挡不住。
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力量?为何从未听闻过?为何如此的强大?
半蹲在地板上,李太黑抬起头扫了罗罗?督军等人一眼,随后微微一笑道:“如何?是不是觉得很愤怒,也很不甘?”
罗罗?督军闻言一声冷哼道:“难道你当真还敢在此行凶不成?”
“你是说杀人吗?”
李太黑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他看着白军和白洛道:“听到了吗?这棺材脸在怂恿本王杀人,你们有什么意见?”
说到这里,李太黑微微一笑道:“也许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你们争夺家主之位的竞争者,指不定你们还巴不得借本王的手将他给杀了,是不是?”
白军和白洛闻言不禁面色大变,随后他们同时怒视了罗罗?督军一眼。
虽然他们也的确有这样的想法,能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一个,但是这种想法,他们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毕竟,这里还有着这么多的外人,而白洪,好歹也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大哥。
他们又如何能够看着白洪被人当着面,真个的就给轰杀了。
所以,他们对于罗罗?督军刚才的那句话,才会那样的愤怒,杀意凛然。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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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令人难解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