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灵感,司颜纤细苍白的十指扫过了书架,拿出了一张空白的宣纸,开始作画。
许久之后,小厮放在屋外的食盒都已冷却,司颜总算将画作绘成。随后他站起身,也不在意身上的墨迹,便从书架的隐蔽处拿出了一个木匣子,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个印章。
回到座位上,司颜将那印章轻轻按在了画卷下方。
赫然是“颜澜公子”四个字。
…..
今年有闰二月,科举还要推迟几旬,苏墨墨便专心在家苦读,所有递来的邀约一律拒绝。但她的名声却愈传愈广,没多久,皇宫内的女帝竟也知晓此事。
最近边疆一带的蛮族又有些蠢蠢欲动,忙于处理朝政,女帝便未曾关注这一届的启蛰宴。但她知晓,今年有科举,必定会有无数学子参与比试,比起往年,想必是会激烈许多的。
还是下朝时,女帝偶然听见马大人和阑大人一同争执,这才起了几分兴趣。
两人加在一起都有百岁了,她两门下学子众多,堪为天下之师,竟也会为了一个门生争论不休?女帝未曾言语,制止了身后的女官,在后面听了很久。
她这才知晓,两人争论的门生,便是这届启蛰宴的头名,也是西府城的解元。听着听着,女帝对着“苏解元”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好奇心。
听了一会儿后,女帝便回到养心殿,看着迎上前的思茗,等他为她宽衣时,女帝便忍不住道:“阿茗,我倒是对这一届启蛰宴的苏解元颇为感兴趣。”
思茗手中动作微顿,随即他自然地拍了拍女帝的衣衫,温软地笑着道:“陛下倘若喜欢,便宣她进宫一见便是。”
莫非陛下知道了?或者说,那苏斯霓去禀告了?只是看着陛下的表情,思茗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倘若真的知晓七皇女找回,陛下的神色必然不若现在这般平静。
换下凤袍,穿上更为舒适的常服后,女帝已经转变了想法。她摇了摇头,接过思茗递来的茶水,抿了口后,这才笑着道:“有时候,保持神秘会更好。倘若她真的有走上殿试的那一日,自会与我相见。”
思茗跪下来,为女帝揉着腿,动作适宜。闻言,他抿唇笑道:“陛下说得对。”
女帝有些好笑,看着这陪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男子,她便随口问道:“斯萝的身体怎样了?”
斯萝便是三皇女的名讳。思茗眼底也染上了一些真切的笑意,他嗔怪道:“您天天送去那般多的补品,那孩子自是喜不自胜。”
叹息一声,看着身边这无名无份的男子,女帝道:“斯萝为我挡下了那毒箭,自然要多加调养。说起来,还是委屈你们父女了。”
思茗本就是她的近侍,而女帝素来不可宠幸近侍,倘若宠幸了,那便需要将其封为侍君,调离养心殿。
只是当年酒后和思茗发生关系后,女帝本想册封他,思茗却跪下求情。女帝一时心软,便也允了。谁知思茗便这么怀孕了,即便生下了孩子,也只能抱走给其他侍君养。他甚至不能暴露自己皇女父亲的身份。因此,斯萝甚至都不知晓她的亲生父亲是思茗。
想到这里,女帝便觉得委屈了思茗。尤其他还数十年如一日地伺候着她,不曾有过分毫怨言,也不曾讨要任何赏赐。
思茗眼眸如丝地看着女帝,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变了味道。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染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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