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你想什么?朱元璋又不在应天,要绑你也不是绑你去应天。你怎么不往好的地方想?伯温在朱元璋麾下很得重用,朱元璋愿意给伯温这个脸面。且朱元璋知道你是个大读书人,就算不招揽你,也要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这不才是符合常理的行为?”
季仁寿担忧道:“若是施子安,我就信这是符合常理的行为。但刘伯温,我真的信不过啊。你不知道那小子肚子里多少坏水?”
季仁寿的夫人不满了:“我看伯温才是个敦厚好人。你可别胡说!”
季仁寿闭上嘴。
他夫人都说刘伯温是个敦厚好人了,他还能说什么?
季仁寿在忐忑不安中,被朱家军护送进了应天城。
等到了地方,季仁寿疑惑道:“这不是陈府吗?我不该去伯温府上吗?我记得他家眷都在应天。”
亲兵道:“伯温先生说,朱先生也住陈府,所以让季先生住陈府,帮他照顾好标儿。”
季仁寿哭笑不得。他一路上担心了许久,害怕刘基真的翻脸不认人,直接把他送朱元璋手中,逼迫他向朱元璋效力。
结果刘基搞这么大的阵仗,还真的是让他帮忙带孩子啊。
亲兵眼睛一亮,指向前方:“那就是标儿。标少爷!”
陈标努力蹬动着小短腿跑来:“来了来了!对不起啊季先生,没能在城门口等你。我……陈棡!”
陈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了屋,朝着季仁寿扑了过来。
季仁寿条件反射接住那个摇摇晃晃却跑得飞快的小孩。陈棡立刻顺着季仁寿衣袍往上爬,边爬边喊:“快走,走!别被哥哥抓住!”
季仁寿面无表情把陈棡递到了陈标手中。
陈标一巴掌拍陈棡脑门上。
陈棡眨了眨眼睛,扑通跪下。
陈标:“……”
季仁寿:“……”
陈棡仰着头,一字一顿道:“我已经自己罚跪,不准罚、点心和读故事!”
陈标深呼吸,深呼吸。
这是你弟弟,亲弟弟,不能丢!
季仁寿忍俊不禁:“你是陈标?”
陈标苦着包子脸道:“是的。”
他试图把陈棡从地上拉起来:“起来,别跪在这。”
陈棡梗着脖子道:“我、不!认罚!”
陈标再次深呼吸。
是你弟弟,真的是你亲弟弟,不能丢,也不能送给别人养。
我把他送到前线去找爹娘养行不行啊?!为什么我好好的一个三弟,突然长了腿脚长了嘴,会跑会跳还会说话了?还我那个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乖三弟!
季仁寿忍着笑道:“知错认罚,是个好孩子。”
陈标的包子脸快成速冻包子脸了:“不,他认罚,不知错,下次还敢。”
季仁寿忍不住了,仰头大笑。
季仁寿的夫人用帕子捂着嘴,肩膀也抖得厉害。
陈标认出护送季仁寿的是陈家家丁,也是他爹陈国瑞的账下的亲兵,名字他都记得。他立刻点了两个人的名字,让人一左一右把跪在地上的小秤砣提起来。
被陈标点了名的两位朱家军护卫,脸上都笑开了花。其他人的表情则都有些酸。
季仁寿察觉到了这些人对陈标的态度,十分好奇。
看来这位陈家的标儿,人缘十分的好啊。
想想自家那位阴阳怪气的师弟,都称陈标为小友,恐怕这个孩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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