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可就在她走了这两步的时间里,刚刚还紧紧闭锁着的车厢门,竟然也已经消失了。
连同车厢门后混乱拥挤的人群和尸体,已经通向楚越离的所有可能。
童姚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并且四处环视,车厢里竟然真的只有一片空白,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这片纯白的空间如此空旷寂静,但无法给予童姚哪怕一丁点的线索。
无奈,她只好继续向前走去,试图到车厢深处看看能否找到另一个出口。
童姚是没有同伴的,保护自己和搜集情报的工作都要由她一人完成,所以她的体力远远比红鸟要好。
可即便如此,在车厢里的行走也令她疲惫得满头大汗,简直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手表停止在了进入车厢的那一瞬,向前向后望去都只有一片雪白,白茫茫不知路途终点。
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无从判断路途的远近。这样的漫长,几乎令人绝望。
但是童姚始终记得与池翊音的约定,也记得与她走散了的楚越离。
她咬紧牙关,决定暂时做一个傻子,不问何时能离开,只埋头坚定的走下去。
而远处,竟然也真的发生了变化。
摆放在纯白空间里的黑色,如此突兀而醒目。
还不等童姚惊喜,下一秒,她就发现那根本就是一具棺材
当她走到棺材旁边,警惕而小心的轻轻推开棺材时,却在看清棺材里躺着的死尸时,愣住了。
棺材里的人身穿雪白长裙,皮肤也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可女人紧紧闭着眼睛的脸分明就是童姚再熟悉不过的样子。
那是她每天都会在镜子里看到的她自己的脸。
躺在棺材里的人,是她自己
这个认知产生的瞬间,童姚只觉得整个人的温度都在急剧下降,她扶着棺木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差一点踉跄摔进棺木里。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而她自己,就躺在棺木里,看着灵魂站在棺木外,在观察着她自己。
身份的混乱不明使得童姚认知错乱,甚至连现在的空间都无法准确判断。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下意识的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衣领,求生本能的试图让自己得到更多空气。
可车厢内的这片纯白空间却拒绝了她死尸,为什么需要空气
童姚开始缺氧,晕眩,大脑发木,认知和思考的能力都在飞速下降,缺氧造成的无力感让她连跑动都做不到,只能虚弱的扶着自己的棺木,死死的看着棺木里自己的脸。
然后,那具苍白的尸体,缓缓睁开了眼睛。
纯然黑色的眼珠没有眼白,浓郁的黑色好像是打翻的墨汁,腐烂的骨血,从眼眶里静静流淌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甚至污脏了棺木里纯白的绸缎衬布。
甚至,慢慢填满了整具棺木,也将棺材里的死尸淹没其中。
只剩下粘稠的黑液,在棺木里轻轻波荡,甚至沾在了童姚扶住棺木边缘的手指上。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了。
光线昏暗了下来,静谧的空间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好像第二个人出现了。
童姚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后脖颈被冷得一激灵。
一双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竟然无声无息的擦着她的后脖颈,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后,那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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