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反而是欲盖弥彰了。
“不用担心。”
五婶注意到了两人的对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爽朗的大声道“我那个公爹啊,上辈子是黄鼠狼托生的,这辈子嘴里没一句真话,不管他刚才和你们说了什么,都是吓唬你们的。”
“那,那隔壁有猫吗”助理颤巍巍的核对。
五婶却想了下,还真点了头“确实有。”
助理“”
他人看起来都快厥过去了。
池翊音嗤笑一声“怎么,你名字里有鸟就怕猫一个民俗学助理,竟然连猫都怕,还有什么是你不怕的吗”
助理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和教授简直没有共同语言。
那是鸟怕猫的问题吗
那是野猫有可能是别的东西的托词啊
万一大家都觉得那是野猫所以不在意,但其实是别的东西呢
助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不是外面雨太大不好走,池翊音怀疑他现在都要夺门而逃了。
“那之前这屋子里,我好像看到了几个纸扎人咦哪去了”
助理吞吞吐吐,总算鼓起勇气一问,但想要指给五婶看的时候,却愕然发现他在屋外时看到的纸扎人,竟然不见了
他震惊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沿着脊背一路向上蔓延的冷意。
助理想要指向纸扎人的手还悬在半空,但窗边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并没有之前吓得他半死的纸扎人,也没有其他可以错看的杂物。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那那不应该是错觉才对
他生怕自己看错了,还确认过两遍,如果不是被五婶叫走帮她拿被褥过来,他那时就已经进了偏房查看了。
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就消失了
怎么会呢
五婶没注意到助理疯狂坐过山车的情绪,不过,她倒是听到了纸扎人这个字眼。
她抬头想了想,恍然大悟。
“哦对,这屋子里是放了几个纸扎人,你看见啦”
助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肯定啊”
他又不瞎
提起纸扎人,五婶倒是没有助理这样害怕的情绪,平静得仿佛他们在说的不过是几张纸。
她撇了撇嘴角,甚至还有些嫌弃“都是我那个公爹留着的,老人嘛,就这样,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提前准备些也好。”
助理“”
他震惊了。
哪个正常的家人会在说起长辈的死亡时如此平淡,甚至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期待,似乎想让对方快点死。
或许有的家庭是这样,但这绝对超出了助理正常的认知范畴。更何况把纸扎人放在家里
谁会把那种东西放在身边啊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哭的心都有了。
五婶却一脸稀松平常的表情,还指给两人看“喏,牌位和黄纸都准备好了,就在那边放着,还有棺材也是。公爹今晚死,明天就能给他抬出去。”
助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他慢了半拍,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五婶指的是屋子的另一侧。
也就是说,这偏房里不仅放着纸扎人,连老人去世用的寿衣棺椁纸钱这类,都早早准备好,就放在偏房里了吗
助理颤巍巍跟着五婶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在另一边角落里堆放着的杂物中,那些乱蓬蓬的草席和农用工具下面,还真露出了棺材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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