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动物放在自己的名字里,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力量,也更令村人敬畏尊崇。
如果秦氏黄鼠婆也是这样的情况,隔壁人家在多年前去世的人,是一位神婆的话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青年口中那晦涩难懂的手抄本,也顺理成章的与鬼神巫蛊有关,从诡异变得合理起来。
池翊音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交待青年先在角落里等着他,他回房间处理下助理的问题,然后就和他一起去隔壁看个究竟。
五婶口中全家搬走进城的隔壁池翊音承认,自己好奇了起来。
虽然门开着,冷风不可避免的钻进去,但助理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球,抱着自己的脚还在睡。
他皱着眉头,含混不清的呢喃着什么,正睡得云里雾里,就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
似乎是池翊音。
池翊音说,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睡,小心棺材,不要被鬼吃掉了,自己去去就回。
助理“”
那一瞬间他就吓清醒了。
“不是池哥你不能走啊”
前一秒还不知自己到底是睡梦还是清醒的助理,下一秒就整个人从床上弹跳射出去,像个大型树懒一样死死抱住池翊音,眼神惊恐。
“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池翊音“”
这人叫得这么凄惨,怎么好像他是个抛弃他的渣男一样
他“啧”了一声,想要把助理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但助理却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他眨了下眼睛,慢慢低头看向池翊音的身上。
池翊音不像是刚起身的样子,他不仅穿戴整齐,而是大衣阴冷潮湿,助理抱着他的时候,就觉得冷气一点点渗进自己的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助理“你不是池哥,你是谁呔何方妖孽”
池翊音“你在这种时候,警惕心倒是挺强。但你是鸟,不是猴子。”
猴子另有其人统
池翊音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心头划过,但他发觉后再想要抓住,那一闪念却已经泥鳅一样滑走,彻底消失了。
助理听完了池翊音的解释后,总算是半信半疑的从池翊音身上下来,但还是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个球,一脸惊恐。
“可是你走了,我就不敢睡了。”
他欲哭无泪“身边有人的安心感,和自己一个人睡在棺材旁边,那能一样吗”
池翊音捏了捏鼻梁,还是无奈走向旁边的杂物堆,直视剩下几个纸扎人。
原本是脸冲向前方的纸扎人,自从那个纸扎人出去再没回来之后,它们就整整齐齐的扭身冲着墙壁。
竟有一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自欺欺人的味道。
池翊音神情不变,抬手敲了敲杂物堆,淡淡的道“你们同伴什么下场,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吧”
“我能杀一个,就能杀第二个,有不相信的大可以来试试。”
他冷哼了一声“正好被困在这种鬼地方,我心情不太好,倒是可以杀几个纸扎人玩玩杀纸扎人可不犯法。”
不知是否是风吹的,那几个纸扎人抖了抖。
而池翊音掀开那堆杂物,重新将干棺材盖子打开,然后冲那几个纸扎人的后背扬了扬下颔,道“是我去把你们拽进来,还是你们自己跳进来”
“等我动手的话,我下手可没个轻重,要是不小心把谁的脑袋拧下来,把谁划破相了,可别怨我。”
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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