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再没文化,也看的出来,这种明显货不对版的套餐,就是为他们这些棒棒专门准备的嘛!
只不过,面对着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没亏本的老板娘,刘骞在几次私底下聊过无果后,也就放弃了劝说的打算——毕竟不是每一个棒棒都能如同自己一样,仅仅只需要管好家里的老母亲和儿子这两张嘴就可以了,对于生活压力巨大的他们,这种廉价且能吃饱吃好的套餐,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福音。
于是乎,平日里刘骞等人除了帮忙搬煤、送菜之外,有闲暇之余,甚至连洗碗和扫地等杂物也帮忙着一起做——可以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帮助老板娘省掉的人工全部都省掉了。
帮忙处理诸多杂事之后,这群人总算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起老板娘的好意起来,并且每天不管跑的多远,中午总是要跑回来美美吃上一顿。
但是,刘骞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也知道做生意不赚便是亏的道理,因此不管老板娘乐不乐意,每隔两三天,他总会在遇到便宜又好吃的水果时,买上一些,然后在吃完饭后,悄悄“落”在老板娘吧台——一来二去,双方竟然也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不过,今天自己这顿饭吃的却很有些莫名其妙,先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笑眯眯地端着盘子跟自己凑到一起,问了些芝麻绿豆的杂事……诸如你们是哪里人、干了多久、平日里接些什么活之类的。
刘骞本来就是个非常外向的人,对于这些问题,只当是这些外省过来旅游的年轻人一时好奇罢了,因此倒也言无不尽。
但是接下来,当年轻人开始问起他们现在平均收入有多少、心理预期收入值是多少、认识和相熟多少棒棒军同行这些问题之后,刘乾却很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这是……记者?还是某个大老板的亲戚?
或者说……是某个袍哥组织在打算发展下线?
正当刘骞在胡思乱想之际,对面的年轻人却直接从身边的解放包里掏出一沓钱,笑眯眯地数了五张蓝紫色大钞出来推到了他面前,并且告诉他,只需要如实回答上面那些问题,这五百块钱就是他的了。
天见可怜,刘骞这一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简单的来钱方式?
500块钱诶,足够他们累死累活地搬上一个星期的煤了!
而且,你就不怕我们人多势众,把钱抢了就跑!?
只不过,刘骞毕竟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眼窝子也不至于浅到这个程度,面对着这位年轻人,他狐疑着打量了许久,又出言试探了好几次,等到大致确定对方并不是袍哥之后,这才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年轻人问的那些问题。
而那位年轻人似乎对他刚才的犹豫和试探反应非常满意,等到刘骞回答完问题后,又开始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并且直接抽了一小沓钱放在桌子上,告诉他,从现在开始,每回答一个问题,就可以从上面抽一张钞票走。
听到这话,不仅仅是刘骞,就连旁边的棒棒们眼睛都绿了,在大呼上天不公之余,终于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富二代,要不然,哪有这么糟践钱的?
于是乎,刘骞又回答了对方诸如“根据你的亲身感受,在双庆这边,年轻人现在让棒棒帮忙拉的东西,哪些类型的居多?平均重量和体积是多少?”、“如果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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