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唯一的反应就是——眼前这小姑娘要发达了!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作为一个在花丛中恣意了十多年的老手,谢邀深知,如果一个身高位重的男人愿意为你花钱,那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大家很有可能只是我买你卖而已;
但是如果一个身高位重的男人愿意花上足足一年时间,自己动手做一件东西给你,那八成是对你认真了;
而如果这件东西是制作难度不小的紫砂壶方器,送的人却是一个啥都不懂的漂亮小姑娘,那么谢邀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小姑娘九成九就是“要杨铸命的那个女人”!
感觉自己察觉到真相的谢邀,略有些难以理解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姑娘。
这姑娘漂亮是真漂亮,性格也挺活泼;
但是……这货要身材没身材,要脑子没脑子,那个很有些不简单的年轻人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
莫非……现在的年轻人口味都如此独特了!?
想到这,谢邀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吊脚楼上唯一一间开着灯的某处——那里是杨铸的房间,那货关着门已经足足打了快一个半小时的电话了,也不知道这货的耳朵熟了没有。
以为杨铸正在跟自家boss汇报工作的谢邀如此想到。
正当花花同学一边愁眉苦脸地喝着满脸殷勤的谢邀同志递过来的工夫茶,一边忍痛掏出自己带过来的牛肉粒来中和嘴巴里的苦涩时,
吊脚楼上的灯光熄了,随着在夜色中略显刺耳的吱呀声传来,却是杨铸终于下来了。
………………
五分钟后,出现在院子里的杨铸看着眼前刚刚铺开的凉席和已经把所有家当全部搬进去了的谢邀,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谢总,人家是温一壶月光下酒,你今天是打算温一壶月光泡茶?”
正在更换茶叶的谢邀哈哈一笑:“品茶乃是雅事,今天太阴明灼泄华,四周景色静谧秀美,再加上微风徐来,草树添香……如此佳景佳时,不煮茶闲谈一番,岂不亏负上苍?”
听着这个老男人酸绉绉的一番言语,杨铸只觉得牙齿有些发酸,不过很明显,这货是有事想要跟自己聊,因此他也没有拒绝,脱了鞋后径直踩了上去,盘膝而坐,然后在某人的怒目而视下,大喇喇地剥了颗牛肉粒丢进嘴里。
“杨主管,关于温老的事情,你们boss怎么说,他没有责怪你擅做主张吧?”洗过一道茶后,谢邀笑眯眯地给杨铸注了一杯茶汤,轻轻推了过去。
“哦,我们boss答应了让温老当我们公司的独立董事,聘书和合同过两天就寄过来了——我说过,他是温老的小粉丝,温老肯来我们公司做独立董事,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骂我?”杨铸一脸轻松地说道。
话虽如此,但想起某个姓程的糟老头子在耳边近乎咆哮的质问声,杨大官人还是摸了摸自己快被手机烤熟的耳朵。
………………
嗯……
倒也不怪程永刚差点发飙,即便预想实验范围只锁定在城口这种国家级贫困县,但这种涉及到改制的事情,杨铸委实有些越线了。
不过好在这个模式是温老提出的,他本身就是体制内的学者,再加上杨铸再三保证,会由温老主导这次实验,这才让这位副司长压住了怒火。
饶是如此,杨铸的提议也没能得到立马回复——倒不是说程永刚想要刁难杨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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