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菲则是一脸恶寒地看着自家嫂子任凭那两根沾着口水的指头在脸上抹来抹去——大庭广众之下,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就算嫂子你平时没少吃我哥的口水或者其它不明液体,但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旁边人的感受……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同理心”的好么?
察觉到自己脑子又歪了的陆菲菲忍不住小脸红了红,然后赶紧呸呸呸地啐了几声,把那些肮脏不堪的画面赶出脑海。
听到陆菲菲一阵猛啐,小丫头疑惑地转过头来:“菲菲,吃板栗吃到砂子了?”
看着眼前这货一扭头,又从旁边举着的超大号棉花糖上蹭到了两绺糖丝,杨铸忍无可忍,恶狠狠地给小丫头脑袋上来了一下:“别乱动,你瞧你,又变成花猫了!”
龇牙咧嘴感受着脑袋上传来的熟悉疼痛感,小丫头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把棉花糖挪的稍微远了点,正想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纸巾擦脸的时候,自家男人却制止了她。
“纸巾擦不干净的,而且越擦越脏!”杨铸没好气地说道,这时候还不流行湿纸巾,普通的纸巾擦上去,指不定还会在糖渍上留下一堆纸屑,那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了。
想了想,杨铸干脆伸出双手,把小丫头的脑袋固定住,然后把自己的脑袋伸过去,竟然开始用自己的狼舌在小丫头的脸上舔了起来——反正这是自家女人,这货又从来不用化妆品,因此杨铸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而作为“受害者”,小丫头却是彻底呆住了——虽然这是自家男人,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好么?
感受到那熟悉的湿润触感从脸上传来,脑袋已经被某个坏人的双手固定住,动弹不得的小丫头只能满脸通红地任凭自家男人帮自己清理糖渍,羞耻感与幸福感同时爆棚之余,身子也忍不住软了起来。
看着这一对狗男女不顾自己和旁观者的感受,在大庭广众之下大秀恩爱的陆菲菲实在忍不住了,仿佛感冒似地使劲大声咳了起来。
不得不说,要论到无耻的程度,杨大官人要是自称第二,当世没有多少人敢在他面前自称第一。
哪怕旁边的小豆芽咳得嗓子眼都快冒出来了,这货却恍若未闻,依然仔仔细细地把小丫头脸上彻底添了个遍这才罢手。
足足三分钟后,杨大官人这才搂着连站都站不稳的小丫头,一脸关切地看着陆菲菲:“小豆芽,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感冒了?”
已经咳得气喘吁吁的陆菲菲恨不得从这货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还感冒?没看见本仙女是在提醒你旁边已经有一大堆人在围观你们在这对秀恩爱的狗男女啊!
看到旁边看热闹的路人逐渐散去,捏了捏嗓子的陆菲菲瞅了瞅自家那位恨不得立刻就被杨铸抱回屋子里任其糟蹋的嫂子,眼睛滴溜一转:“哥,嫂子,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你们唱过K呢,要不咱们今天去KTV吼上一嗓子?”
这倒是实话,自从和杨铸认识以来,小丫头要么就是在饿肚子的生死线上苦苦挣扎,要么就是为了一堆破工作忙的要死要活,别说K歌了,就连电影院都没进去过一次——面对着如此不浪漫的某人,就把自己交代出去的小丫头虽然谈不上遗憾,但是要说对这些保留节目没有好奇心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
“现在去KTV?”小丫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躲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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