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我们要么在一开始就储备了一具有替代性的人才,一旦有需要,可以立马把人踢走而不会明显影响企业运转;要么就是干脆从运转体系和价值体系上入手,重平台而轻个体,最大程度地弱化各个员工的单个价值,使他们成为某种意义上可以随时被替代的螺丝钉;”
“当然,希望农业科技业务性质有些特殊,当前的主要业务誓应用型农业技术研发;既然是做科研,自然不太适合走工厂化运转体系——既然如此,那我们抹掉这些科研主管的不可替代性因子,从各方面让他们感受到足够的危机不就行了!?”
头几句话让老李头听的背脊发凉——仔细想来,铸投商贸用的就是本质上与国企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重体系,轻个人”的复合模式,目前除了他自己,上上下下没有谁真正具备不可替代性,难怪外界一直在传这个混球不善于内部管理,但铸投商贸这么些年来,一个跳起来炸刺的中高管都没有,原来根子在这啊!
不过这并不是他目前关注的重点,听到杨铸后面的话,老李头急不可耐地问道:“怎么让这些人感受到危机?”
杨铸翻了个白眼:“拜托,近有铸投基因实验室,远有四十多所紧密合作的农林高校,大不了你厘清这些科研主管背后的人脉因果关系后,错开人脉线,给予一定的启动资金后,把那些细分科研项目,当成竞标项目来运作不就行了?——实在不行,让铸投国贸从国外找几个实验室也参合进来!”
老李头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这个想法我早就想过,但是不成的……希望农业科技公司是国资企业,有了这层背景在,国外的实验室上名单会有很大的阻挠,而除非猪头基因实验能拿出所有的成果,否则这些项目很容易被围标不说,后续的科研应用统合过程也很容易出幺蛾子!”
说完,李明叹了口气:“启动资金不启动资金的好说,公司现在账上还算比较富裕,不差那么点钱,打水漂就打水漂了,但是……我怕过后,那些科研主管会变本加厉啊!”
李明虽然说的含糊,但杨铸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顾虑?——这么多年来,99.9%的科研项目都是靠着国家拨款和国企丢出来的项目撑着,里面早就有一套寻常人看不懂的潜操作了。
见到老李头有些失望,杨铸却只是笑了笑:“如果这些科研成功的名义所有者是铸投国贸这个大型私有企业,应用途径是专门针对欧美地区的有机农产品出口呢?你觉得那些人还敢围标么?”
!!???
李明一副你疯了的表情看着杨铸。
如果科研成果是属于铸投国贸这个大型私有企业,应用途径又是关乎于华夏脸面的欧美有机食品贸易,那么那些人大概率是不敢把铸投国贸当成凯子宰的。
但是……我的小祖宗,麻烦你搞清楚好不好,希望农业科技公司是国资企业,直接把这些科研结果的所有权转移到一家私营企业,你是想让老夫我被调查追责,然后让这家公司上黑名单么?
杨铸哈哈大笑起来:“铸投国贸这两年不是通过做账手段多给你们送了几十亿资金么?——让他们那边以账务出错的名义向你们追缴这些钱啊,甚至不需要全部追缴,在他们自身存在错误的情况下,只追个60%就够了!”
“当他们那边出示原始账本后,这场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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