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不经常说,拿到漂亮国绿卡的国人往往比洋鬼子更加不堪么,怎么现在又鼓励我找国人了?”
杨铸有些牙疼地砸了咂嘴:“也是哦,拿绿卡的汉奸太多,西洋蛮子的体味又太重,无论怎么选到时候遭罪的都是你……要不,我放你几个月的假,让你回国内相相亲?”
吕思思切了一声:“你这不是侮辱人么?老娘我这容貌身段还需要相亲?也就是老大你有眼不识金镶玉,真要哪一天看中了哪个男的,大街上勾勾手指头,那人就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杨铸大怒,把吕思思的小脑袋夹在了腋下:“老夫我是放你去谈恋爱的,不是让你出去野合的……大街上勾小手指?你干嘛不干脆花钱找鸭子?人家的活还好!”
吕思思被夹的小脸通红,先是不轻不重地给了杨铸腰间一杵,然后嫌弃地扇了扇鼻子:“你昨晚肯定没洗澡,一大股汗味,臭死了!”
嫌弃完了后,吕思思似乎忘了自家老大的“不敬”,继续勾住杨铸的脖子:“安啦安啦,你放心,如果实在饥渴难耐,有没有真正遇到看的对眼的人,老娘我一定把你灌翻,然后把最大的便宜送给你的——既然大家都是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杨铸大惊:“喂喂喂,兄弟这两个字不是用在这里的啊,你是不是对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话有什么误解!?——逆推自家兄弟,你难道就不会有心理阴影么?”
吕思思笑的前俯后仰,手上略一使劲:“以后到底是你的兄弟还是你的女人还两说呢,你紧张个啥?赶紧去喝果汁啦,老娘口渴了!”
………………
一个半小时后。
吕思思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经喝了三杯了,喝不动了!”
杨铸则是咸鱼般地半趟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法子啊,又不能出去逛,只能在这瞎聊了呗!”
吕思思看着自家这个从来没有富豪做派的老大,也有样学样地来了个葛优瘫,然后两人就这么傻坐着,一句话都没说。
虽然两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但吕思思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放松,实话实说,这过去的一个半小时,应该是她这几年来最无拘无束,笑的也最开心的时间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解开心结后毫无防备地聊会天竟然是这么舒坦的一件事。
这种感觉,似乎很多年都没有感受过了——她十四岁就跟着父亲跑船,后来跟着癞老板,再后来又进入了组织在杨铸手底下亲身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骇风巨浪,可以说,每一分钟都过的战战兢兢的,要不是心中有自己的坚持,换成普通小姑娘,早就崩溃了。
嗯……
似乎目前为止,能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的,就只有杨铸这货而已——似乎,找个机会灌翻他,然后从此留在他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吕思思如此想到。
正当她在考虑这样做是不是值的的时候,她的手机短信声音响了,拿起来一看,吕思思露出惊喜的笑容:“老大,李哥那边传来消息,拜耳集团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了!”
杨铸闻言,顿时一个起身:“好!跟老李通个电话,让他跟粤省黑土地的老谢通个电话,让老谢把那些诸如八角之类的原材料及提取物准备好——是时候借拜耳集团的手,把猪流感的高价特效卖给斯密斯菲尔德了!”
拜耳集团的业务其实很杂,除了种子、农药等农资以外,兽药也是其重要的一块业务,因此杨铸让雷恩转述合作要求的时候,就有让其主动联系斯密斯菲尔德,把猪流感的特效药以高于市场价卖给对方这么一条;
现在全球八角的原料供应严重不足,拜耳集团有着充足的涨价理由,再加上史密斯菲尔德在舆论的压力下,必须要购买大量的猪流感特效药来平息舆论、稳定股价,因此不管愿不愿意,他都必须接受拜耳的报价——事实上,目前各大兽药公司也只有拜耳集团能通过拿到杨铸的海量原料来生产价格不菲的猪流感特效药,其余公司的产量根本无法无法满足斯密斯菲尔德公司的需求。
吕思思闻言,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只要斯密斯菲尔德花巨资买了拜耳集团这批特效药,做空这家全球最大的猪肉生产商的计划就算是正式开始。
一马横卧踏两车,拜耳集团这枚棋子,选的妙啊!也不枉自家老大之前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来搞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