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就有些慌神了,要知道,做空斯密斯菲尔德这种规模的企业,每一个环节都是不容有失的,而让拜耳集团在中间充当打手,不确定性更是多不胜数——就拿最简单的一点来说,如果拜耳集团发现了铸投国贸这边猪流感特效药的原料储备量不足,为了公司的商誉和巨额的违约金考虑,中途与斯密斯菲尔德达成谅解后取消这笔订单会怎么样?杨铸消耗斯密斯菲尔德现金流,让其财务现状恶化,然后联合华尔街证券分析师一齐看衰他们的打算岂不是功亏一篑?
除此之外,某典的特效药也是他跟欧盟深度合作的另一个极重要的筹码,同时也是拓展海外中医药市场的一把锋锐尖刀——要知道,这次的特效药治疗方案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颗药丸就完事,而是采用了中西结合的方式,在服用西式特效药之余,还需要配以纯中药熬制的【1-3号汤】,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疗程。
而如果靶向药的原料出现了短缺,无法满足欧元区民众第一阶段的用药需求,那带来的连锁反应甚至可能使得杨铸未来的计划有一小半腹死胎中(由于某人的原因,这次的流感仍未结束,在欧美的影响范围也更广)。
于是乎,杨铸一咬牙——优先满足某典特效药的生产原料。
至于拜耳集团的那批猪流感特效药所需的原料,杨铸决定暂时隐瞒己方原料不足的信息,加快斯密斯菲尔德的收购进程的同时,以国内原料分储于各地的理由,分多批次把原料运输至欧盟,用以拖延时间——反正拜耳给斯密斯菲尔德供药也是分批次的,再加上特殊时期,国际海运和清关本就比往日要更麻烦,因此有了铸投国贸利用海外仓先交付的一半原料打底,拜耳集团暂时倒也没怀疑中间有什么问题。
正是因为有了中间这层变故,杨铸才决定冒着一定的风险,让人在西非和北非地区来了一场意味深长的抵制活动,然后调动了盟友们的一系列资源,使舆论快速发酵,这才大大提前了收购斯密斯菲尔德的进程——这个忽然穿插的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实则有非常大的风险,毕竟挑起舆论g点的由头是在拿美欧之间的关系说事,一旦中间的舆论风向吹歪了,杨铸的小肩膀可承担不起这中间的因果。
还好,由于漂亮国的两大互联网媒体都在杨铸的掌控中,他又花了无数的人力和关系在中间调整修正舆论走向,这才没闹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幺蛾子出来;
饶是如此,这个突然穿插的计划,依旧多耗费了他将近4000万美金的预算用于部分媒体机构的利益置换——不得不说,漂亮国的广告费是真的贵。
成功收购斯密斯菲尔德公司之后,杨铸让吕思思大笔一挥——鉴于史密斯菲尔德高层剧烈的人事变动,外加原有的董事会成员大部分已经离职,因此与拜耳集团当初签订的猪流感特效药订单,就此作废。
当然,由于史密斯菲尔德公司失约在前,因此当初的定金拜耳公司就不需要退还了,在清算了已交付特效药的购买款项后,剩余未交付的那1/3特效药,拜耳公司就不用生产了——当然,如果你觉得那些定金不够你的赔偿,你大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开口,我们可以再给你补偿。
很显然拜耳集团被铸投国贸这手神操作搞晕了,他们不明白收购斯密斯菲尔德公司之后,这笔猪流感特效药的订单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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