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很明显,有了小丫头和她当初的那个约定在,这货不打算参合这事。
想起远在泉城的那位正宫夫人,陆菲菲忍不住有些抓狂,当下一把夺过筷子,恶狠狠地在砂锅里翻抄起来——她中午因为胃口不好,本就没吃多少,再加上开了一下午的会,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
“等你花花姐回来再开动——诶?说起来花花呢,她干嘛去了,怎么这个点还没回来?”轻轻拍掉陆菲菲在锅里乱抄的筷子,杨铸抬头看了看逐渐垂下的夜色,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菲菲闻言,却是耸了耸肩:“不用等了,早上我起来的时候,花花姐还窝在房间里说喝多了身体难受,结果下午的时候,她就忽然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估计这会已经到泉城了。”
诶?
杨铸吃了一惊,已经回泉城去了?
就算那货死要面子,不想跟自己坐同一趟飞机回去,但也用不着这么急着,今天就跑回泉城办理辞职啊!
陆菲菲见状,却是笑嘻嘻地解释道:“我估计是花花姐怕你找她算账,这才落荒而逃的——昨天整你的大部分手段,都是她想出来的,先说好,我只是从犯,不是主谋啊!”
想起昨天宛如噩梦般的一连串遭遇,杨铸忍不住脸色黑了黑,见到这货极力撇清关系,杨铸的表情却开始玩味了起来,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陆菲菲——这么说来,今天屋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喽?
陆菲菲被杨铸看的有些发毛,心虚之下,不由自主地捂着胸口往后挪了挪。
“嘶~”感受到左侧小屁屁传来的刺痛感,陆菲菲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杨铸见状,表情更加古怪。
额……昨晚自己竟然玩的那么疯么?
想到这,杨铸脸上忍不住有些愧疚,咳了咳:“那个……昨晚上,对不住了啊!”
陆菲菲闻言,脸色顿时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昨晚你干了啥事啊……不得不说,死猪头,你的酒品真差,那会文轩哥在旁边呢,你就在那动手动脚的!”
杨铸有些尴尬地咳了咳,然后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小斑鸠是自己人,用不着瞒他——再说了,他不是见状不对,赶紧溜出去了么?”
陆菲菲闻言,脸上更是发烫,想起昨晚在浴室里这货宛如铁箍般的双臂和那双乱伸的怪手,羞恼之余,腿脚忍不住有些软的厉害。
见到这妮子脑袋都快垂到砂锅里去了,一双耳垂更是红的跟粉珍珠似的,杨铸忍不住心思大动,径直把小竹凳搬了过去,然后搂住这妮子的细腰,恶作剧地朝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哦?……昨晚只是动手动脚了么?”
陆菲菲被吹的一哆嗦,身子软的更是连坐都快坐不直了,羞愤欲死地瞪了这货一眼……昨晚某个牲口还动了嘴,这下总成了吧?
杨铸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贴心地从那一锅梁山鸡里挑了一小块软滑的芋儿粑送到陆菲菲嘴边:“昨晚被弄疼了吧,吃块芋儿粑补一补……一会再喝点汤,这锅底有药膳,喝了对身体好!”
陆菲菲被这货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头皮发麻,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后,才莫名其妙地说道:“昨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在石梯上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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