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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朱厚熜未来会做的事情。他是1个忘恩负义,刻薄寡恩,残酷多疑的人。正因为张延龄知道他会做什么,所以,他的目光中才有杀意。
特别是今天,在见到了朱厚熜之后,张延龄脑海里关于前世的记忆正在如潮水1般的复活。十年牢狱之灾遭受的屈辱和作践历历在目。被折磨了十年还是难逃西市被斩的命运,家中所有人被1并铲除。这便是眼前这个看似可怜的少年未来会对自己做的事情。
十年了。张延龄从建昌侯府醒来的那1天,便被这惨痛的命运所折磨,所纠缠。曾经1度,张延龄以为自己摆脱了命运的漩涡,摆脱了1切。但朱厚照暴毙,朱厚熜出现在京城的此刻,张延龄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为了那个宿命而做最后的1搏。
好在,现在的自己,有信心,有实力,有1颗果决和残忍的心。
朱厚熜的车驾纷扰离去,官员们也跟着簇拥离开。和来时1样,1片嘈杂。
徐光祚缓缓的走到张延龄身边,张延龄看到了他的岳父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慌乱。他也看到徐光祚的脸上1片煞白,嘴唇都是颤抖着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当了。
张延龄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这位岳父大人怕是吓坏了。他知道自己做的这1切,已经超出了徐光祚的认知。他快要吓死了。
“延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件事可如何收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虽然说有皇上诏书可凭,但是”徐光祚颤声嘟囔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张延龄摆了摆手,打断了徐光祚的话。沉声道“岳父大人,您莫要担心。您似乎有些劳累,小婿的建议是,你老人家回府歇息去吧,无需你操心劳神。岳父大人只管回府。闭门读书也好,喝酒听曲也好,赏花赏月也好。总之什么也不要管。所有的事情,小婿会安排好的。”
徐光祚叹息了1声,没有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徐延德,招了招手,在徐延德耳边低声说话,说话声恰好能让张延龄听得1清2楚。
“延德,爹老了,爹受不住劳累。所以爹回府去歇着了。你和你妹夫1起,该做什么事,都听你妹夫的。你听着,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反驳,他说怎么做,你便怎么做。明白么无条件的听他的话。延德,这1次,你要撑起定国公府的门面了,爹老了,只能靠你了。你快4十岁,定国公府交给你了。”
徐延德呆呆发愣。但他很快明白了过来。微微点头,拱手道“爹爹放心,孩儿明白了。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徐光祚点点头,看了1眼张延龄,缓步向着马车而去。仆役扶着他上车,徐光祚放下车帘,再没有看向张延龄和徐延德半眼。
“妹夫,你吩咐吧。我们该怎么做”徐延德沉声问道。
身
张延龄收回目光,看着徐延德微笑道“兄长,你们会怪我吗”
徐延德笑道“妹夫,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定国公府早就已经被你绑上了这条船了。还说那些作甚没有任何退路了。我爹已经答应我了。这1次事情平息之后,国公之位便传给我。我也该负起责任了。”
张延龄笑道“你不怕做错了么”
“妹夫,我只知道不能让杨廷和得逞,否则,我们都完了。我只知道,咱们现在是1条船上的人。你没了,我定国公府也没了。至于谁对谁错,我却已经顾不着了。”徐延德道。
张延龄呵呵笑道“很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的选择是对的。绝对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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