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隆,轰隆,轰隆!”
又是六发炮弹轰出,冲来的敌人如割韭菜一般的倒下了一片。这一次更为惨烈。因为阵型更加的密集,死伤更大。
宅院缺口外的地面上,到处是碎裂的血肉残肢,到处是呻吟的伤者。浑身是血的马匹在地面上挣扎着,四踢在空中乱刨着。后方冲来的骑兵卫血肉尸体和挣扎的战马所阻碍,摔翻数十匹。场面一片血腥,一片混乱。
“冲!他们没时间打炮了。快冲啊。杀一人,赏银五十两。杀了张延龄,赏银千两,坐山寨交椅。逃跑的杀无赦。”
后方马背上的蒙面大汉大声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大环刀恐吓着手下。身前数十名手持长刀的督战队也大声的恐吓着。逼迫骑兵继续冲锋。
他是对的,确实没有时间装填弹药开炮了。不是装填的问题,而是佛郎机炮再次错位,必须要进行矫正。但对方已经冲到百步之外,根本来不及了。
然而,这群来袭的敌人哪里知道,除了火炮之外,他们袭击的这帮人手里的货色多得是。
房顶上的鸟铳开始射击,十几支火铳居高临下早已瞄准,对方全部聚集在南边百步之外,甚是根本无需瞄准。他们只管一颗一颗的将钢珠弹射入他们的身体。
拉栓上弹射击,拉栓上弹射击。
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他们动作熟练无比,短短十几息时间,他们轰了四轮。射杀射伤了对方骑兵四五十人。
但对方骑兵终究还是冲到了缺口外,往院子里涌入。
然后他们尝到了一种可口的食物的招待:十几枚冒着青烟的小金瓜丢到了他们的马蹄之下。
“轰隆,轰隆,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配合着鸟铳的射击声震耳欲聋。烟火弹片气浪土石血肉残肢兵刃四散横飞。好不容易冲进缺口的三十余名骑兵瞬间被清空。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翻滚的血肉躯体。
任谁也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打击,在战斗开始之后甚至不到半注香的时间里。倒霉的敌人轮番挨了炮弹鸟铳和金瓜的洗礼。五百多人死伤近半。
这哪里是战斗,简直是一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