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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对方的防守火力并不凶猛。只有几百弓箭手稀稀拉拉的往城下进攻的兵马放箭。而且箭头都是燧石箭头,穿透甲胄之后已经没有多少力道,对进攻兵马为威胁有限。
这让江斌有些恼火。自己也太拿这帮贼兵当回事了,这帮人哪有什么像样的武器装备?自己还是太紧张了,毕竟四天期限过了两日了。
在攻城进行到半个时辰之后,凭借着疯狂的炮火压制和投石车的压制,终于,在付出五架投石车和数百士兵的死伤之后。步兵在护城河上架起了数条通道,几辆云霄车也陆续抵达城下。
五千多攻城兵马攻到了城墙下方,开始架设攻城云梯进行攻城。
江斌看着无数的云梯竖起在城下的情形,这才松了口气。
“许兄弟,咱们打个赌,我猜午时之前可以攻进城里。”江斌笑道。
许泰却皱着眉头道:“未必。对方的表现可疑,还是让兄弟们小心些。感觉贼兵不该这么弱,似乎留有后手。他们怎么只有这么点弓箭手?”
江斌哈哈笑道:“贼兵能有什么弓箭?没见适才射下来的箭支都是燧石箭头么?贼兵穷的要命。根本没有像样的弓箭手兵马。十天的酒席,赌不赌?”
许泰正要说话,猛听得城头一阵呐喊。三人忙转头看去。但见城墙上滚木礌石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倾泻了下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数千弓箭手,配合着滚木礌石往城下放箭。
形势陡然变得恶劣。大批攻城士兵惨叫着倒在地上,滚木礌石砸死了数百,弓箭射杀了数百,顷刻间城下尸横遍野。
“狗娘养的,原来是使诈。这么多的弓箭手。”江斌惊愕叫道。
“快撤,快撤!上不去,得从长计议。”许泰大声叫道。
铜锣敲响,攻城兵马抱头溃败。云霄车丢了两架实在是推不回来了。好在保全了数架。盏口将军炮对着城头一顿猛轰,也不管打没打中,总归是起了一些掩护的作用。让五千多兵马迅速逃得性命,远离对方的打击。
江斌气的暴跳如雷,嘴角抽搐着破口大骂。贼兵果然奸诈狡猾,居然会耍诈。故意诱己方攻到城下,让投石车和火炮无法压制他们的时候冒出来凶狠打击。这一下吃了大亏,死伤兵马上千。
许泰在旁安慰道:“江大人莫要恼火,就当这是试探。起码我们知道了对方的虚实。贼兵准备的很充分,咱们不到两万人攻城,对方一万多人防守,这场仗本就难打。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可作周密谋划。”
江斌皱眉道:“可是现在除非强攻,还能有什么办法?”
吴浩道:“兄弟认为,我们当集中攻击城门。盏口将军炮为何不用来破门?轰击城楼?”
江斌一拍大腿叫道:“哎呦,我这可蠢的要命了。上轰城门楼,下轰城门口。教他们城门楼上的兵士无法立足,因为城楼可被轰塌。这样他们便只能从两侧城墙对咱们攻击了。城门再厚,盏口将军齐轰也能轰开来。”
许泰点头道:“说的没错。稍事休整,重新调整部署,便这么干。还是吴兄弟内秀,却早也不说。”
江斌点头道:“就是,适才你怎么不说?害得我们白白死伤了上千兄弟。”
吴浩甚是无语,心中骂道:“自己蠢,反倒怪到我头上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听我的意见了?我官职比你们低,你们从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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