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这府衙的事,圣上早就有令,你们艾家不能插手,你可不要让本官为难啊?”
艾青才不想搭理这老匹夫呢。
他越是不想让自己去看,他反而越好奇这里面是什么缘故。
他过去的时候,恰好就听到堂下有个劲装年轻汉子在说他家的二小姐和小公子,无缘无故就在迎客来消失了。
而他们发现茶壶里有##,怀疑迎客来是土匪窝…
钱县令很想让他滚,但是看着那汉子浑身带着杀意,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样子,他也不敢让人滚,深怕人家半夜摸进来,让自己的人头滚了。
因此他就很消极怠工的道:“那就去两个人查探一下,要是所言不实,那就把他打入牢房。”
“慢!”艾青从后堂走出来,眼神再次扫过堂下的劲装汉子,才开口道:“我都不知道,凤凰镇什么时候也这么乱了,这青天白日,就有人敢在酒楼动手,钱县令,你带我也要去开开眼界吧。”
随即就像是老鹰扯小鸡一般,扯着钱县令率先大步离开。
赵知府眼神一闪,也深怕被艾青察觉到什么,也低声叮嘱自己的手下几句后就跟上了:“贤婿,等等,我也一起去。”
他是一点也不愿意,艾青察觉到付春生留下的宝库,也不愿让他知道付春生已经出事了。
而为了隐瞒这个消息,现在没多少人知道付春生已经去黄泉路了。
而艾青把苦瓜脸的钱县令拎上马车后,也迅速吩咐了自己身边的护卫:“小黑,你去查探一下衙门里有没有什么人?”
他心里怀疑赵宏是和什么人私底下勾结,但是怕被他们的人知道,就故意从州府来到凤凰镇。
现在朝廷动乱,他也想自己的手里多一些粮草。
小黑应了一声,自己就退到了一边,等赵知府也上了马车后,自己悄悄的退到了后面,一个飞跃,就悄无声息的进了衙门后面的院子里。
院子里又分前院和后院。
他犹豫了一下,先到前院的客房查探。
就算赵知府再不讲究,也不可能去钱县令的后院,和钱县令的妻妾一起歇着吧?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前院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