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一直提着心观察他举动的晁梦心,果然没错过这一点。
“嗯好像宗门里赋闲的长老大多不乐意做这个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点怯场。”
“这资历本身不错,但具体用处分人。”
晁梦心并没有听说过什么。
不过有些事情可以倒推。
比如,以杭磊想要的东西为切入点。
她又看看沐寒,因着她有意放慢了几步,她现在和沐寒基本是并排走的;她唇角微微上挑,眼神也亮了几分
“怯场怯什么场
“杭磊你该顶的时候不也是照顶不误
“别说你那只是自证,只是迫不得已,”晁梦心显然听过旁人关于那天事情的转述“我能听出来,那天,那场景,那结果,你必然是故意的。”
晁梦心阅人无数,又和
沐寒有过比较长时间的私下接触,对这样一个本身心思不算深的年轻修士,她还是很容易就看透了的。
“你对上金丹真人都没怯场,不止没怯场,还尽了全力让人丢脸;你都这样胆大妄为了,对着你的晚辈,反而怯场了
“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想想、比一比就该明白,这不算什么。”
沐寒笑得很难看,一看就知道很为难“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那些是晚辈,与其告诉自己你不该怕他们,还不如先想想怎么让他们别太怕你。”
当然不一样了。
杭磊,她就没把这突然掉调下来,一来就乱立威的真人当自己人。
而且晁师姐这建议也不大对啊。
在戚怀安的嘱托下,晁梦心的这个“别让他们太怕你”,也是不好实行的。
如沐寒这般资历浅年纪小的,短时间内,要做到让弟子听话,显然是让那些人“怕”她比让那些人信服她更加容易。
沐寒叹气
“问题是,那些人里有好多,以前都是我前辈啊。
“不是完全没见过面的那种。
“上一届大选也有我的事,这一回和上一回,起码,得有三成的人,是重合的。”
晁梦心笑道“放心。
“你还是想太多了。”
她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传授给这突然上任管人的后辈,便听沐寒吭哧吭哧地把话题扯回去了
“不过,离我们出发,还有十天时间,这十天总够我确认这方法的疗效了。
“当真有效,如果需要医修持续帮忙的话,等我走了我可以把方法留下。”
所以说
两个人里,到底是谁在转移话题呢
这回晁梦心没有再避而不答。
她站住,细细端详了沐寒半晌;沐寒莫名,但难得地没有因为被人打量而觉得不自在或者心虚,就站那儿由着她看。
片刻后,晁梦心道“好。”
不等沐寒应声,她又说“不过我这毛病,可能比任何有病例可循的同类病症都来得顽固。
“我不过是个筑基修士,寿元不过三百余年,却任由鬼壑瘴气侵袭
了两百年有余。
“若是到头来真不顶用你也不必为此有所困扰。
“师姐早有准备。没想过要让别人因此而烦恼。”
沐寒怔住。
她忽然想问问,晁梦心为何要如此执着于镇守归望关。
她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坚持因为在她看来,晁梦心似乎是无缘无故这样做的。
但显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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