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那些话,是对李修远说的。
若让这些人知道,温凌寒在十年前就见过崇兆雨了
那还了得
“那魔头昔年便说过要报复剑派、报复长庚,没想到,真到这一日,他用的竟是这等手段”
说这些话的,是一位论年纪可能已经快要坐化的金丹。
他和勉强算是同时代的,比之还要年长一些。
他说的话,代表了一多半的人的看法。
沐寒听了不由奇怪,这些人明知道那是一位邪修老祖,为什么就不认为温凌寒是被人控制了
即便,这控制手段十分高明,让人看出破绽
想到元婴邪修手段高明,防不胜防也难以看破,很难吗
她却是坚持温凌寒是被人控制了的“温师姐早前数度出入万法殿,希求找到是否有人控制了她。”
“焉知不是做个样子万法殿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到时也有得解释,施法的人是邪修元婴,当初求助的人能力不足”
“可做个样子的前提,是师姐打算回来如今师姐下落不明”
“这才一天,你如何说她就不会回来了”
反驳她的人很多,支持的人也是有的;朱瑾亿压住徐沁言,自己开口“在你们眼里,一个元婴邪修,值当咱们剑派前程无量的,元婴老祖所出的天灵根修士,背叛师门”
“耽于情爱毁了修行的女人还少吗”说话的是一个沐寒完全不认识的男性金丹修士。
静无波冷不丁来了一句“不少,可是你觉得那是全部或者你要我说一说,痴迷色相送命一个比一个快的男修士可以和你相提并论”
那金丹勃然变色,另有人在此时击掌附和;那人含怒望去,却见是张若愚侧坐着一下一下拍掌。
“说的好,觉得温师妹能干出这种事儿来的,确实像是这个蠢样。”
“张若愚”在场筑基中高层长老众多,那人自觉面子被拂,一时也顾不得张若愚那赫赫凶名了,当即便要和张若愚争个高下。
沐寒则执着道
“温师姐当时的情况我都看在眼里,她确实顺从那魔头说的话,但是,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表情也从没有过变化”
“温凌寒素日里便是那副模样你又知道了”另有人讥讽。
“根本不在场,听风就是雨,你也知道了”沐寒反唇相讥。
她之前以为,有温老祖在,这些人再怎么沉不住气,也会先等一会儿看看情况;可没想到,这些人到头来竟是完全不顾温老祖的存在,只因着温凌寒被邪修带走一事就大肆往她身上抹黑。
她想不通,但这根本不是她想这种事情的时机。
“女人就是爱感情用事你因着相识就说些开脱的话,和温凌寒因着私情任人利用、背叛师门,都是一样的”
“我看你和那秦君裴是一丘之貉。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上赶着托人后腿”沐寒转眼看过去,发现这回这个不是金丹,削得更狠了些,“不认识、不了解、不在场,张嘴就替别人认罪,这么些年下来替别人讨过来多少黑锅了
“难怪天女峰争不过你们
“上回上来就说造物殿配给的药有问题的就是你们吧明明那部分是外界采买的硬把事情扣给宗内高阶丹师你真行”
刚刚那个金丹身上也有不着调的事儿是被她知道了的,但是她想着自己还是别太过火,把气给压下去了。
但是,筑基期的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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