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生出的震撼,也荡然无存。
碍于场上高阶修士,神识传音无疑是个非常不给面子不讲礼仪的行为,张若愚传讯道
“不必惊慌。这是此处乃百味宗门派中枢所在,乃百味宗重要灵脉所在,也是这宗门的一股气,以及气运,凝聚所在。
“这人也都是百味宗的人。
“这万人同声恭祝,刚刚短暂地让百味宗的人与地共鸣了。”
这状态和沐寒在佰桂山地下那神灵化入地脉是不能比的,但某种程度上又可以说是同一种情况人与一方天地,合为一体了。
只不过,这些百味宗修士,是不可能有沐寒那天那感觉火系地脉在她神识之下完全没有秘密的经历的。
这只是,人聚堆以后,意志凝结起来,和本来就与这些人有莫大牵绊的一方天地,贴合到几近融入了。
张若愚上来就强调了句“别慌”。
虽然她觉得,这人好像除了有点摸不着头脑外,完全不慌。
陈辛夷这时说了句“看着怪让人激动的,咱们宗门什么时候也办一场”。
“这种状态,强求还不一定强求得来。”陈辛夷这话说的不是时候,但到底没冒犯谁,暂时没管陈辛夷,张若愚继续传讯道,“不一定便是百味宗预先安排好的。
“但是这场景会对,不能融入这方天地的外人,形成震慑。让人不自觉地对百味宗,又或者其他成就了这一场景的势力,生出敬畏、推崇来。”
张若愚没回头看沐寒,但眼神却带着思量
“你练的这功法特殊,有些过于霸道了。容不得外人影响你一点。倒也是好事再不然,就是你这人,心里无时不刻都在抵触外界对你情绪的影响。
“所以,你受到这种震慑,都没要几息的工夫,就被惊出那个类似于拜服的境界了。”
可能是功法把人用意外从那个境界里惊出来的,也可能是她反感被外物控制影响,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造出了意外,从那境界里强退出来了。
其实沐寒的这种气血循环失常的反应,也可能是被场景挑拨起了野心说好听的,该叫雄心壮志。
但这和张若愚提出的猜测不冲突。
还是因着种种原因情绪波动过大,出于维护、自保,上两者中的哪一个出来,把这份异常的情绪压下去了。
两个原因,张若愚其实倾向于前者;但联系须沐寒本人,她又觉得更可能是后者。
沐寒则没想到,自己刚刚的情绪,居然不止是震撼。
拜服有吗
沐寒想想,暗自摇头,不过没有反驳去质疑张若愚。
她其实只是觉着,这场面之大她从未见过,而那些人的呼声,似乎让她看见了什么更加广阔、高远的存在。
当然,也因此,她心神确实被牵着走了。
而张若愚对这个场景,心中颇有微词。
她嘴上说着百味宗未必有心安排,但心里还是给百味宗记了这么一笔。
百味宗想扬一扬威风,把战场被巽丘设到他们家门口的丑事盖过去,让外人不觉得巽丘是掂量着百味宗最弱所以这么干的,这没错,她能理解。
但用这种手段,参会的还有别的宗门的修士
百味宗这事干得就有点难看了。
张若愚年轻时有个剑术之外不学无术的名头,但这个名头就跟沐寒身上的那些离奇古怪的传言一样,纯属外人心怀歹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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