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堂主是对此地的大阵做了些什么么”
她微笑着问道。
却见丁燃摇头“不曾。”
她刚想哂笑着道一句堂主不真诚,便听丁燃又道
“我只是暂时节流了此地地脉。
“现下,道君之下,谁都别想突破此间的封锁了,无论是从内,还是从外。”
舒羚顿感惊异“堂主分神至今不过二十年,竟有如是手段”
丁燃并没有回应这句话。
舒羚又道“那么,堂主如此准备,是为着什么呢”
“是怕我跑了不成”
“是想与真君战上一场,不欲有旁人看见。”丁燃淡淡回道。
“堂主料定我不会配合宗门”
丁燃轻声道“你不作为。”
舒羚面上神情微微一滞。
她看向这个比自己年轻了何止两三千岁的后辈,却见对方面上一片平静,眼神之中惯常所有的锋利此时是看不见的,但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幽深无限。
就像一道深渊。
与之对视,便如临渊而立。
明明站得稳稳,明明周边无风
却总觉身形在摇晃,总觉那底下的黑沉之中藏着些什么或许藏着一头巨兽,也或许是一张巨口藏着些什么有吸引力或者有莫大拉力的东西,正将自己往下拉拽。
对视一瞬,舒羚笑了起来
“你今日是来杀我的。”
丁燃点头“我赌不起了。”
舒羚便大笑起来“难得啊,你丁怀光,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丁燃默然不语。
舒羚罪不至死她确实无法真正撇清干系的,但,不至于要拿命来抵罪。
“不过,你一个分神修士,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这自信与不自信,或许,是用反了地方罢”
舒羚是前代宗务殿殿主。
是合体修士之中顶尖的那一拨。
分神想要战胜合体可以,战胜她这样的,却是不能。
不过舒羚也不算怀疑丁燃的能力;分神修士的能力不太够,但若算上一个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暂时更改了一地地脉的地脉师的能力呢
算上此地的阵法和地脉呢
剑光撕裂星穹,金、蓝、红的灵光将星子一一击碎。
舒羚倒在地上,胸前是一道穿心而过的血色剑痕。
她尚能言语“后生可畏啊
“你会放过舒家吗”
丁燃在一边盘膝坐下“不会。”
“舒家人,总不会全牵涉到这些事里来。”
“你早日出手整顿惩戒,也何至于今日来和我谈这些。”
“哈,你说的很是。”舒羚叹息一声。
她感觉到,那丝由伤口透入她体内的剑痕,即将击穿最后的屏障,探入识海毁灭她的元神。
“你今日来,想必不是你一人的意思。”
“不,是我一人所想所为。”
“我不信。”舒羚轻轻笑了,“黑脸唱得久了,或许是已经入戏,走不出来了”
丁燃没说什么。
“我之前在仙宗宗务殿,还有后来
“这么多年,对仙宗多有功劳在,而后续舒家的不稳定,我也拿这一命抵了、平了我不在,舒家那些人再难有什么动作。
“那些没有牵涉进交通邪修、把控仙宗长老的,对此事确实一无所知的,还请宗门放他们条活路。”
丁燃道
“一切要由宗门决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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