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就连扮演者们都受牵连了。
此时,容修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里的盛夏吸引。
仿佛看到了平行时空里的顾劲臣少年的样子。
电影情节是盛夏南下务工,在百货商店遇见了身为业务员的贺邵明,他们完成了初次约会,一起吃饭后去唱卡拉ok。
那是盛夏展开稳定恋情的开始,他也曾渴望像寻常人一样得到幸福美满的婚姻。
交往第一个月,贺邵明的生日时,盛夏和他发生了关系,那一晚两人激烈又合拍,盛夏真正尝到了在床上被疼爱的滋味,他觉得自己幸福得无与伦比,就答应贺邵明同居了。
只能同居,他无权获得一纸婚书,所谓的“婚姻”没有任何保障。
对容修来说,恋爱中的盛夏那么的惊艳,每一个奔跑的身影、每一个送爱人上班时的微笑瞬间,尽数刻在他心里。
屏幕里的顾劲臣有着别样光芒。
爱人的深情与青涩,执着与落寞,哪怕被冷暴力,一个细微的蹙眉、嘴唇轻颤,都令他移不开视线。
仿佛镜头里的不是盛夏,而是顾劲臣,这种错觉几度令容修攀上颅内高潮。
电影上演到深夜囫囵了事的性生活。
平板屏幕里,贺邵明闭着眼睛,躲避着盛夏的吻,像是实在没法,应付般把盛夏按倒,皱着眉头爬上去,有一下没一下耸动起来。
镜头不清晰地晃着,照着天花板,仿佛是盛夏茫然的、摇晃的视角。
简陋的床榻,掉了漆的木头窗棂,黑暗中,盛夏自我陶醉的叫声,邵明,快点,快点,很快就是一声轻叫。
电影的背景音乐是容修创作的悲伤蓝调,顾劲臣躺在简陋的床板上,像一株被人撕碎的白玫瑰,残花败了一地。
每次和容修一起看到这样的片段,顾劲臣都窘迫得不行,容修也会变得奇怪,上次在威尼斯看片,容修醋海翻波,没完没了地弄。
卧室大床上,容修从后抱紧顾劲臣,手臂越发勒紧,覆在指腹的薄茧由轻而重,似要将顾劲臣揉进身体。
但容修并未更进一步,与第一次刷片的浅显反应相比,一刷的容修似乎思考了很多。
“第一次看到这里时,我就在幻想,”容修双臂箍紧,咬住顾劲臣的后颈,“为什么电影里没有我”
屁股被戳到了,顾劲臣羞到不能动,侧脸埋在枕头里,闷哑地反问“你也想参与演出”
其实电影选角时,李导确实考虑过容修,因为乐队正值上升期,恒影也想带新人,就考虑容修来饰演盛夏男人其中之一,但却被顾劲臣严肃拒绝了。
一来那会儿两人分手状态,一来他可不想让容修扮演反面角色,更不想让容修在片场看他拍文艺片。
现在想来,幸好剧组没选用容修,那时顾劲臣都不知道容修的家世背景。
“不是想参演。”容修从他颈后啄到耳底,“只是在想,如果是现实中,我应该出现的。”
容修在看电影的时候就完全代入了,并且与现实混淆,他直觉自己应该与平行时空的爱人盛夏有一次邂逅。
“那家伙这么不珍惜,这会儿我就该出场了。”容大编剧开始改剧本,在他耳底沉声,“你该属于我,盛夏也是我的。”
顾劲臣鼻酸恍神片刻,倏地被逗笑,那样就变成另外一个狗血故事了吧
诸如糟糠之妻被婆家和丈夫虐待,遇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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