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藏着一丝爱而不得的忧郁。
相爱三年相守两日,仿佛要将情话说尽,沉溺欢愉醉生梦死,把酒谈情到夜明,愿黄粱大梦不复醒。
但早晚要醒的。
最后一天,他们换上一身西服,纯黑色,隆重且庄严,面朝涯边大海许下约定兄嫂的好意他们收下了,这里是真的解压,争取每年都来这里度假。
将相爱的痕迹留在了庄园,临离开前,容修坐在别墅三楼的钢琴前,再度为顾劲臣唱了那首歌。
谁划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
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
唱的是旅行,花朵却红了眼,听出了满满的宿命感。
果然,收到兄嫂欣喜回复后,容修挥毫泼墨,大笔一挥亲提匾额,为庄园取名为“宿园”。
一幢海边度假别墅,名字却与大海无关。
顾劲臣看字稍愣,恍神了然,却笑容修“不正经”,埋怨自家先生孟浪不端庄,把兄嫂的心意当成约炮睡觉的地方。
车前,容修绅士地拉开车门,倏地身体前倾,在顾劲臣耳侧反问“有个疼你的地方不好么”
顾劲臣瞥他两眼,脸热故作愠怒,让他重新说过。
容修扶着车门笑,笑过后嗓音沉沉“给我一个长相厮守的地方,好么”
车旁对视许久,顾劲臣轻“嗯”一声,上了车,端坐好了,才回答“好。”
而他心底却知道,容修选了“宿”字,大抵就是“宿命”的意思。
爱人念旧守情,“宿”字除了过夜睡觉,也有旧有的、年老之意。
“宿园”更是“夙愿”的谐音。
一生所爱,一生所愿。
汽车启动引擎,路远迢迢,车后座双手相握,顾劲臣不舍转头,透过后窗频频回望。
“不想走等将来你休假,我再带你来。到时候我们先落脚伦敦,然后一路自驾游过来。”
容修碰了碰顾劲臣发红的鼻头,让他枕在肩上,略顿片刻,嗓音低浅似自语
“如果我不能,就劳烦你开车带我来了,我还可以和你一起听海,弹琴唱歌给你听。”
那一瞬间,顾劲臣鼻酸难忍。
耳边回荡昨晚他冲动想唱,却没唱给容修听的歌
我知他乘风破浪,要去黑暗一趟,感同身受,给我救赎热望。
宿园渐远,光景亦逝,他们要离开这个新家,继续启程了。
这两天,容顾两人逃离了大众视野,也不看顾着团队了,大家起初还有点不适应。
没有两位老板寸步不离,大家一开始游玩时心里也没谱。
不过,后来翅膀就硬了,二哥领队风格可想而知,集体撒了欢,玩遍了伦敦。
除了大英赃物馆之外,议会大厦、大本钟、伦敦塔桥、剑桥大学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最后只给两位老板留下了“牛津街”没有逛。
“伦敦的牛津街,被称为世界三大最具魅力的街道。”沈起幻说,“另外两个是纽约第五大道、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纽约第五大道,之前团队参加“明星运动会”期间游览过。
但是,当时太仓促了,整个美利坚的行程,给乐队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二哥的“freeoan”
“沈少爷啊,就算你这么形容,大家也想像不出来。”白翼揶揄道,“毕竟团队大多数人都没去过纽约和巴黎,给人的感觉太遥远了啊。”
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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