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帝,上次是把自己用领带绑起来,这次是‘朋友关系’?你最终的目的,就是在我的腿上蹭,往我的身上爬,和我做.爱?你所用的办法,就是对我说一堆见鬼话?嗯?简直荒谬……”
“你不喜欢?”劲臣打断他。
“……”
“主人?这个呢?”
“……”
“容哥?”
“容哥。”
“容哥……”
容修呼吸加重:“闭嘴。”
劲臣动了动,忽然身体一僵。
容修仍然没有反应。
劲臣不愿相信般地,困惑地,似哭似笑地,端量着他的表情:“容哥……”
“下去吧。”
“求你了……”
容修一下子避开了脸:“下去,别让我以后躲着你。”
话是这么说。
但是,劲臣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唇接近了他,就在容修侧脸的一瞬间,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角。
“……”
“抱抱我。”
劲臣的嘴唇碰在容修的左边唇角,但容修却紧紧地闭着嘴。
容修的手臂又紧搂了一下,劲臣的身体一下子贴在了他的心口。
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
容修勾住他的腰往下压:“顾影帝,你还不明白么,我做不了。”
什么叫做不了?
不等劲臣回答,手臂的力量将对方带了起来。
容修站起身,把劲臣抱在怀里,往上一擎,任他挂在身上,扒着自己。
劲臣环着他的腰,勾着他的腿,被他带到床边。
容修松开手臂,抖落抖落,把他扔在了床上,随后身体往下倾,覆在他的身上:“别想了,我对不爱的人没有感觉。”
劲臣仰躺着:“你说谎。”
“说谎?影帝先生,你是觉得我爱上你了?还是觉得我对你有感觉?你的自信从哪来?嗯?你青年才俊?你身价过人?”容修突然捉住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身下,“什么感觉?”
嗯,很饱满,没有反应。
不过劲臣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他知长短。
“你睡吧,”容修支撑起身,“我去书房。”
“别,别走,书房里怎么睡?”劲臣抓紧他的袖子,“容哥,我不闹你就是了,我知错了……”
容修凝目注视他:“真的?”
“嗯,真的,知错了。”劲臣眼神分外的委屈,台词流利自然,张口就来,“真知错了,容哥,刚才醉了。”
“顾影帝,别跟我演。”
“……”
容修摘掉金丝眼镜,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倦意:“睡吧。”
“哦。”劲臣往被窝里钻。
床上两条蚕丝被,却叠在了一起。
“不热?!”
容修很生气。
“不。”
劲臣也不怎么好。
容修:“净胡闹,多少度了,孵蛋呢?”
劲臣:“嗯,在嘴巴里,准备吐孩子。”
容修:“……”
哪来的孩子?
荒谬。
“你的,”劲臣说,翻过身,闭上眼睛,“刚才亲过了,你负责吧。”
“……”
“……”
WTF?
简直……
太不要脸了。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劲臣侧躺着,用后脑勺对着他:“……”
容修站在床边,怒瞪了他一会:“……”
憋了半天——
“你用过避孕药膜了!”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顾-ORZ-劲臣:“……”
噗!
容修冷着脸,拽过上面的那条深色的,坐在床上,往后一靠,倚在金属床头上。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劲臣心脏突突直跳,吓得头晕眼花,但是唇角还是忍不住勾了勾。
进展到这一步,就算他还没爱上自己,应该算是心里对自己有好感的,这绝不会错的。
没有束缚,没有蒙眼,没有见血,没有病态般的再对“S”进行感官上的精神刺激,尽管如此,他也始终没有推开自己不是么?
传递给他的信念,他已经接收到了,只要深深地植入到他的心里,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归属”的心意,让他习惯于这种满足,并且一直习惯下去。
这就够了。
……
夜里,容修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
醒不来,睡不去,脑子依稀清醒,浑身却动不了。
妈的,鬼压床?
耳畔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反复萦绕:
“容修,我愿意终身服务于你,无条件遵从于你,全身心取悦于你。
“容修,不论你是不是在我的身边,这一生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你觉得幸福、快乐、满足,这是我最大的乐趣。
“容修,你拥有着让我开心的力量,让我自信的力量,让我敬畏的力量。
“容修,我喜欢你,崇拜你,依赖你,信任你,需要你,属于你,把你当成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