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一个讯问室。
谢杰身边的弟兄们见老大回来了,高个儿闹事的小子被隔离了,身边居然还有一位广场负责人,不由好奇问:“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啊?”
谢杰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又表格,又数据的,还有两张文件上头两个大黑鞋印子,虽然没搞清楚是什么文件,但那两个大红戳再清楚不过了。
国家文件都敢上脚去踩踏?
谢杰皱了皱眉,招手叫个高学历的兄弟过来:“拿去分析分析,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起身朝门口走,随手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
谢杰道:“亮子,爸爸今晚要加班,不能……”
话音未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谢杰的儿子刚读高二。班主任上周才请谢杰过去,说期末考的时,又说他儿子在学校里抽烟、打架、搞对象、组乐队、和校外分子瞎胡混,还逃学……
班主任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嫌弃,她说,眼看着只剩一年高考,再这么下去,别说大学了,将来他就是给国家监狱贡献伙食费的主儿……
身为国家公仆,东四一所之长,他谢杰二十年来,制服过多少个为非作歹的恶霸,到头来,竟然连自家儿子也管不了吗?
谢杰突然就浑身无力了,他回到大办公室,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会就要下班了。
看来,今天不管怎么赶时间,也肯定赶不上儿子的生日了。
再说了,也不是一年两年这样了,儿子早就习惯了吧,自己整天早出晚归的,儿子根本就不会在家等着他。
当年买了一把吉他给儿子,就是想让它来代替自己,陪伴在儿子身边,也不至于一个人在家太寂寞。
谢杰环视了四周,让自己强行进到工作当中去。
当时,在管理处,根本没有什么目击证人,两人在办公室里有争执,到底怎么回事,也没有人知道,办公室里还没有监控……
像这种纠纷冲突,闹大了影响太不好,只能尽量调解,能私了就私了。
谢杰对兄弟们扬了扬下巴,对袁科道:“袁主任,先做一下笔录吧,我们了解一下事件经过。”
*
办公室房门敲响,孔鑫昶一头大汗,进屋就问:“爸,容修出事了?”
孔方毅开了一天的会,本想着,下午没有事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好好喝一口热茶。直到容修把电话打过来,他才一拍脑门,心道一声:坏了!
自己怎么就犯了毛病,坐等着别人上门来求自己办事?自己应该主动点才对啊,像容修那样的人,就算是小辈,也不可能低头来求自己吧?
孔鑫昶来的时候,孔方毅这边刚撂了电话。
他刚给广场管理处的孙秘书打了电话,仔细询问了容修的下落。他和袁科二人,都是主任,但级别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孙秘书一阵告状之后,末了,得意地说了一句:领导放心,闹事儿的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
孔方毅一噎,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差点把胆吐出来,“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咕哝了半天。
“可不就是无法无天嘛!”孙秘书应和道。
“放你X个屁,你们无视市里下达的指示,阻碍城市文化发展,破坏招商引资的成果,还唆使三名保安殴打合作单位负责人,市里口碑就是这么被你们抹黑的,将来让大商们怎么信任我们!准备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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