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利于现场发挥。但是,容修却认为,越是临近登台,越是不能松懈——
直到登台的前一秒,都要紧绷着神经,要一直的练习,让脑子对整场演出产生一种惯性思维,让手指形成肌肉记忆,在此期间,谁都不能停下来,必须不停地练习,排练,排练,排练……
前两天,乐队去广场舞台彩排,那是一次不插电哑弹、容修清唱的小彩排——都知道电吉他、电贝司不插电根本没有什么声音——在演唱过程中,白翼和沈起幻在配合上有了一丁点节奏上的小失误。
在户外广场的喧嚣中,就那么一点点的不对,还没什么声儿,容修竟然突然回过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再唱,只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白翼和沈起幻。
那张脸,那眼神,给兄弟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乐队兄弟们当时腿一软,差点就给老大跪了。
什么叫精力过剩,什么叫正值盛年?
大臣臣不在家,连个开导的老师也没有,没有人帮兄弟们求情,更没有营养丰富的一日三餐。
龙庭别墅上空仿佛乌云密布,跟乌漆嘛黑的古墓一样,看上去整个风水都不怎么好。
白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枯了,帅脸也干瘪了,三十岁仅存的一点儿胶原蛋白,都在老大的恐吓和淫威下,一夜之间蒸发掉了。
一直到午夜,容修坐在排练大厅的电钢琴凳上,弹奏着明天他要演唱的第一首DK开场歌。
大家都注意到,电钢的乐谱架上,放着他的手机,虽然屏幕是暗着的,但兄弟们还是意识到了,他可能是在等电话。
容修以前很少会把手机拿到排练室来,就算是为了工作拿下来了,也不会明显地把它摆在明面上,仿佛生怕看不见来电或消息,或是错过了什么新闻一样。
直到凌晨两点半,排练才结束。
容修拿着电话,走到排练大厅门口,“明天早晨七点起床,八点集合发出,准备演出。”
说完就上楼了。
排练大厅里一片安静,兄弟们面面相觑。
两只崽崽已经累瘫了,小宠打架子鼓这种体力活自然不必多说,冰灰身为键盘也不轻松,容修对键盘的要求有多高,看看他的那些国外获奖证书就知道了。
不过今晚,容修的情绪似乎出了问题,尽管整个排练过程相当精彩,大家还是看出了不同之处。
他太认真了,而且说话很温柔。
特别是歌曲中间有一段阿卡贝拉,幻幻和声时音准出了问题,容修竟然什么都没说。
也就是说,全程没有说教,没有批评,也没有怼人。
难道因为明天就要演出了,容修的压力太大,所以忘记了要毒舌大家?
不对,怎么可能压力大?以前又不是没演出过,何况DK兄弟们都是舞台老手,容修的舞台经验更从童年时就开始了,大家都不紧张啊!
直到容修离开的脚步声消失,大家才回过神来。
白翼对沈起幻挤眉弄眼——好像哪不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起幻皱了皱眉,比出个打电话的手势,又摇了摇头。
白翼诧异:“也没发消息?”
“顾大哥前天才到威尼斯吧?微博上有一组他在威尼斯的街拍,”聂冰灰回忆道,“我记得,他们临行时,曲大哥说,最后一站是威尼斯,行程是五天,整个拍摄结束之后,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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