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争气?老容生怕他们怕把容修给带歪了。
见到父亲脸色不好,容修只好简单再说几句,就把电话交给了甄素素,很快就挂断了。
“上次给你的材料,你看了没有?”老容嗓音深沉,抬眼瞟了一眼容修,“这阵子忙完了,年前把事情给办了。”
容修怔了怔,没等他开口——
“把事情办了?!”甄素素一下惊叫,“办什么事啊,喜事儿吗?我说,老容,你把我儿子当成什么了?年前?这都中秋了!随便找个女孩子,就让他办事情啊?!”
“听听你这张嘴,简直不成体统!”老容被她叫得耳朵嗡嗡响,“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先相看相看,就是这个事情。”
“相看什么相看,我儿子没有人要吗,为什么要给别人随便看?”甄素素一下怒了,扭头瞪着容修,“儿砸,别听你爸的,你爸这人,不懂音乐,看不懂五线谱,唱歌还跑调,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
老容放下筷子,板着脸,瞅了甄素素一会。
这女人有点奇怪啊,就在半年前,容修刚回来时,两人还商量好好的,争取三十岁之前给他成家,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不讲理的老巫婆了?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容御身为一家之主,沉着脸时也挺吓人。
容修在父亲放下餐具时,就也跟着放下筷子,笔直地坐好了。
容御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嗓音粗重,低喝:“回答!刚才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报告!”容修顿了顿,微微颔首,沉默了很久,道,“是。”
“行了,不吃了,解散。”容御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早点休息。”
望着容首长虎背熊腰的背影消失在缓步台,甄素素绷紧的身子才终于瘫软了下来,僵着的表情也放松了些。
容修依然笔直地坐在餐桌前,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地面。
一楼廊厅转角处的值班室里,就连容家“四小天王”,也被容首长的一声低喝吓了一跳。
听见首长钝重的脚步上楼梯的声音,赵北一身练功服,小心翼翼趴门缝往外看,叹息着说:“完了,真生气了,看来今晚的游戏节目要取消了。”
文东坐在宿舍的下铺,紧盯着书桌上的电脑,“你想多了,首长不会生容少的气,他是生……”
话说到这份儿,也不用再说了。制度也好,舆论也罢,还有很多不可言说的,总之这些都是让老容同志愁白头发的因素。
张南黑着脸,目光扫向一身练功服的赵北,“既然都准备上了,就一起出去跑圈吧。”
赵北苦着脸点头:“行吧,只能这样了,首长从上周就嘟哝容少中秋回家,好不容易才等他回来了的……”
确实如此,以往容修难得回家一趟,老容只要在家,就会带着东南西北和儿子去练功房拉练一下。
平日里容家规规矩矩,只有容少在时,才是这个家最有活力、最温馨热闹的时候——只要容少玩得高兴,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首长和夫人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也会特别的高兴。
东南西北四人,和容修的年纪没差多少,大家一样没成家,一样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其实,容少的想法,他们有点懂。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旦认准了就会一条道跑到黑,丝毫不给自己留一条苟活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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