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问劲臣两人关系发展,在他看来,只有放任不理,顺其自然,才更合适吧。
况且,容修在拍摄手机广告那天,明确对他表示过,将来会安稳结婚。
两人来到商务套房门前。
封凛刷了房卡,请劲臣进去,随手开了灯,说了句“我住在楼下房间,有事电话给我”,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劲臣进了门,身后房门关上,环视四周,套房空间大而洁净,书房门不隔音,隐约听见门内传出音乐声。
劲臣循声走过去,敲了敲书房门,没有听见回应,他说:“容哥,我进来了。”
依然没有回应,劲臣拧开门锁,推开门,门内幽暗,和龙庭琴室差不多的光线,琴音如流水般地传入耳内。
劲臣的眼睛适应光线之后,目光落在斜侧面的三角钢琴上,看清坐在钢琴前弹奏曲子的男人。
套房的温度适中,容修一身睡衣,以为进来的人是封凛,就没有理会。不过,半天没听见对方开口,就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去。
明亮的灯光从书房门涌进,容修眯了眯眼,看清是顾劲臣之后,微微怔愣了一下,整个人有点儿茫然。
劲臣看出了他的恍神,缓步走过去,他来到钢琴边,“李导说,让你看看昨晚补拍的片段。”
容修没有移开视线,手指顿住,音乐停下来:“还有?”
“嗯,挺重要的,”劲臣把U盘递过去,“现在看?”
容修注视他的脸,久久没言语。
劲臣屏住呼吸:“容哥?”
“好。”他说。
容修从琴凳上站起身,往书桌那边走,桌上的笔记本没关机,他晃了晃鼠标,屏幕亮了,画面停留在某个片段上。
顾劲臣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和明轩的对手戏,盛夏被挷在椅子上,挨了打,脸上有血迹,他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家暴。
容修接过U盘,连接电脑,将文件导入到播放器中。
在此期间,劲臣注意到,远处有一个纸袋,上面是餐厅的名字,里面的外卖应该还没有动过。桌上还有一沓手写乐谱,音符写的很乱,空白处用记号笔写了个大大的字母——
劲臣微微一愣,那是一个大写的“C”。
新导入的文件在播放器列表最下方,容修坐在椅子上,对劲臣说:“请坐。”
劲臣坐在他身边,“昨晚补拍的是流浪汉的戏份。”
容修垂眼回想了下,滚动鼠标,点了上方的一个文件,“我记得前面有一部分。”
电脑屏幕里,视频播放。
八十年代末,盛夏读高中时,阳光开朗,每天早晨上学都会经过一个花园,长椅上有个流浪汉,脚边是一个乞讨盒。每次经过时,盛夏都会将两分硬币放进去。
然后,流浪汉就会抬起眼睛,瞅他一眼,继续坐在那发呆。
那双眼睛灰蒙蒙的,充满了绝望和死气沉沉。
盛夏总是会对流浪汉说话,“你应该高兴一点”,“怎么不去上班啊”,“大叔你有什么烦恼跟我说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流浪汉就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他,那个眼神十分奇怪,仿佛是嘲讽,讥笑。
盛夏不明白,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影片倒叙之后的开篇。
那一年盛夏十八岁。
容修点了暂停,看了劲臣一眼,并没有问什么,他明白这和很多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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