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
谢亮和台上兄弟们对视一眼,捏紧了拳头,回头看向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鼓手兄弟。
事实上,这名鼓手确实是新人,但他也是出师的职业鼓手——刚才那首歌,节奏一点没糊,不至于被损成这样。
第一排卡座里的那群痞子,之前谢亮在街边大排档看见过。当时,这伙人和大于乐队坐在一起撸串,显然就是朋友。
附带一提,大于乐队是超一线酒吧的驻唱,但因为在酒吧时间久了,老板就想换换口味,换换新血液。于是,就在网上发布了招演出乐队的消息。怎料,谢亮带着乐队来跑场子,一直被大于乐队排挤。
大于乐队四个男人从后台出来,摇晃着来到小舞台边。
打头的乐队老大名叫“大于”,他掐着腰,脸上带笑,瞅了吉他手谢亮一会,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
“你不是跟老板说,认识DK吗?”大于懒洋洋说,“怎么这个水平啊?”
谢亮眼睛通红:“于哥……”
“哎哎,别叫哥,受不起,。”大于乐队鼓手笑道,“拨浪鼓那个,以后你用自己的鼓,酒吧里的架子鼓,不是给你这么玩的。”
“别说了,不然,大家还以为咱们排挤后辈,”大于唇角挂着一抹冷笑,对谢亮扬了扬下巴,“玩完了吧?兄弟,玩完了就下来吧。”
众所周知的,工体这边,更时尚,年轻顾客很多——常客们喜欢新鲜,喜新厌旧。所以,每家夜店的老板,都会隔一段时间就换新人,请新歌手,图个新鲜,喜欢引进新鲜血液。
所以才会出现“后来居上”、“老人儿被抢饭碗”的情况。
谢亮乐队的到来,让大于乐队面临着丢饭碗的危机,当然要保住地位。
说不上谁对谁错。
酒吧老板是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不讲这个情谊。酒吧要赚钱,要养员工。
一山不容二虎,驻唱只能有一支乐队,早晚有一个要退出,大于乐队和谢亮乐队又有什么错?
年近三十的乐队男人们,气势汹汹,舞台上的谢亮才十八岁,倒是有一种逼宫的架势。
此时,火-药味十足,坐在吧台里的老板娘也不敢吱声——
不是因为她一介女流所以她懦弱,而是她管不了这些。
该怎么说呢,这和桑拿洗浴中心差不多,按摩服务都是承包出去的。而音乐酒吧里的舞台演出这一块,也是驻唱乐队的,就算收了花篮,酒吧也只拿少部分的抽成。
于是,老板娘只好低头发微信,联络她老公快过来,又招呼来小服务生,小声道:“快去找张哥他们……”
话音未落——
就见酒吧隔音大门推开了。
修长而挺拔的两个英俊男人先进来,随后是一身西装的沈起幻,还有面貌清秀的两个小的。
“你们好……啊?!”
迎宾的小服务生仰着头,直接呆住了。
老板娘朝那边望了一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容修!!!”
服务生惊呼了一声,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狠狠地揉了下眼睛。
没错!就是他们!
容修!白翼!沈起幻!聂冰灰!向小宠!
“容修啊!真的是容修!二哥!”
后排的客人们也认出了进来的一行人,在众人的惊呼中,整个酒吧“轰”地一声炸开。
“什么?容修?哪个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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