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晋江文学城(第4/6页)
    那么明白,‘给未来一个机会,给和平一个机会,’放在你自己身上,怎么就不明白了?你给你俩一个机会了吗?就算商业合作,取消合同也有要有个谈判过程;邪恶的罪犯也会有上庭辩解的机会。去年夏天你不是像精神病一样研究过《婚姻法》么?你知道的吧,就算离婚,民政局也会问得明明白白:你们确定夫妻感情已经破裂了吗?他怎么不先问别的?是嫌贫了还是爱富了,是不孝了还是作妖了?这不重要,‘感情是否破裂’才排在第一位,知道吗?哦,你容修的感情这么不精贵,连个明明白白的机会也没有?——且不说一定要重归于好,至少一清二楚吧?咱爷们干脆点,谈拢谈不拢,谈崩谈不崩,别管那些,先把事儿摊开了,也比你自己窝心怄气、往嗓眼儿里打针强!”

    “分手时,谈过了。”容修说。

    “谈清楚了?明白了?没有置气的成分?没有个人情绪?”白翼又挪近半步,和他脸对脸,抓住他的胳膊,“要是真的清楚明白,就会如释重负,觉得卸下了包袱,松了一口气——可他怎么搞成那样?你呢,怎么还不释怀?”

    容修静静听着,面无表情,没有露出半点情绪。

    忽然,容修动手,动作极快,随手扯掉崽崽戴着的小领带,又快速地将二哥抓他胳膊的手腕扯掉,利索地挷在了贝斯的琴颈上。

    白翼:“?”

    容修垂下眼睑,沉默地盯着白翼的脸。

    白翼浑身僵住,定格地瞅着他,半晌,颤声道:“瞅啥瞅?就算你把我捆成粽子,我也要说完!你品,你细品。你看我,处过多少对象,大家好聚好散,有啥不敢面对的,分手了也要弄得他熨熨帖帖的……”

    “你那是处对象?你那是交-配。”容修移开视线。

    终究是没坚持,他迈开脚步,往休息室门前走。

    不是不敢面对。

    只是不愿意深想。

    感情破裂了吗?这是心底不可触碰之处,不管答案是什么,都是对感情的亵渎,对彼此的辜负。

    离婚率这么高的今天,恐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会去真正思考与配偶之间是否还有感情。

    而大多数人,只会在战争过后,凭着悲愤、骄傲和一腔孤勇,去处理更为纠缠不清的事——分割财产、分割人脉、分割社会关系、分割骨肉亲情,来展示他们的“收放自如”、“拿得起放得下”。

    想当初,容修也是在第一时间和劲臣分割了财产,他留下了两人的家,上交了私房钱小金库。

    只是,房子和车迄今也没更名,顾劲臣一直没动静,容修也没重提。

    *

    回到休息室内,容修绕到沙发前。

    劲臣侧躺在沙发上,阖着眼,蜷缩着。灯光里,身影显得单薄。

    容修走到他的面前,弯腰,很近,细看劲臣的脸。

    大约听见了动静,或是感觉到容修的呼吸,劲臣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他。

    “你回来了。”劲臣说。

    容修说:“我送你回去。”

    “回哪?”劲臣眨着眼,眼中醉意朦胧,“你要把我送到哪去?”

    “你家。”他说。

    劲臣偏了偏头,展颜一笑:“我不回家。”

    容修沉默几秒,并没有顺话题说,只问他:“来这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看你都病了,嗓子发炎了吗,我听出来了,”劲臣撑着身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