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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第6/8页)
    ,他就这样问过。他当时回答:容修。

    那时不知他身份,只以为是明星。现在他要不起。

    劲臣垂着眸子,答也不答。

    如果他抬眼,就会看见容修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转瞬而逝。

    容修第二次问:“顾劲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你的。”

    那一瞬,劲臣窒息了下。仿佛用尽全身力道,劲臣抱紧他,突然酒意上头,一阵剧烈晕眩,“不要,我不要,我说过,我心甘情愿……我……”

    容修见状,翻身而起,下床去拿纸篓,劲臣干呕了起来。

    “我自己拿,你别听,快捂住耳朵呕,脏的……”

    “净胡闹,捂什么耳朵,我不嫌弃。”容修轻拍他后背。

    吐出了酒水,劲臣抠嗓子吐,吐光了就是胆汁。生理泪水流出,劲臣抬眼,由下至上,狼狈看他,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容修抽了纸巾,给他擦鼻子,又拿水杯让他漱口。

    劲臣头晕脑胀躺回到床上,抑制不住自己越发晕眩的脑袋。沉重的眼皮忍不住阖上,他强撑着,眯着眼,看向在客房里忙活的男人。

    容修把纸篓送到卫生间,就算是吐的,脏的,私心里也不想让客房服务来碰,他亲自收拾了一番,还冲洗了纸篓。

    回来后,容修站在床边,倾身看他睡颜:“困了么,快睡吧。”

    像是催眠的咒语,劲臣只觉意识渐渐不清晰,仿佛一个黑洞在将他吸进去,迷迷糊糊间,他还在小声喃喃,容修把耳朵贴近过去:

    “我地以前遇到過咁多次,點解你一D印象都冇!係我幫你拍嘅相唔夠靚,定係我唔夠正?分佐手了你到知摸我小腿了,以前比你玩過陣你點解穩唔到?你先锡我嘅,你仲拿煙頭渌我,個煙疤好痛啊,后尾你掉頭就唔記得佐,你話我係你嘅。你飲醉佐,飲醉佐講嘅耶就可以唔算數咩?你就可以唔要我咩?你想我點遮,我灌腸都冇,你就上……”

    容修坐在床边听他说。

    抑扬软糯的南方语调,好听的紧,与其说是怨怼,不如说是撒娇。

    听得似懂非懂,连猜带蒙,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句……

    他居然在纠结这个?

    顾劲臣闭着眼,说醉话,伸手摸索着。

    容修抓住他的手。

    劲臣紧握他指尖,神色平静了些,他感觉到,手中是容修的左手,他的力道愈发地大,“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你知道吗,知道你是容伯伯的儿子,我有多绝望。我该怎么办啊,我觉得,世界都塌了,我的世界轰的一声全塌了,没有太阳了,像深渊一样黑。我不敢和你讲话了,不敢缠着你了,不敢对你哭了,不敢僭越了,连撒娇也不敢了。你姓容啊,你是容伯伯的儿子啊……容少,容大少爷,你瞒得我好苦。我苦。心里苦,嘴里苦,好辛苦……”

    明明以前想好了的,哪怕再等十年,也一定会等。

    你若不婚,我便不娶。

    不问朝夕,不叩天地,不求今生。

    现在,容修,容少,他要相亲了。

    为什么委屈,为什么害怕,为什么苦?

    听劲臣说“苦”,容修只觉痛,心里痛,脑仁痛。

    他想,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够成熟,过于自信,无所顾忌。半年来他不只一次在深夜里这么想。事实上,顾劲臣的迂回战术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圈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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