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淡淡开口:“是训练,你觉得,一匹好马,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
劲臣想了想:“速度,品质?”
容修微笑摇了摇头。
劲臣沉默两秒:“如果那两位马商挑选种马的话,那就是体魄,耐力,漂亮,血统?”
容修又摇头。
劲臣皱了皱眉,陷入沉思中。
“我认为,”容修一字一句道,“第一重要的,是它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弃你而去。”
劲臣怔怔看他。
大顺子语气带着敬意:“是的,当时容少就是这么说的。他让公马们第一天只喝水,第二天开始,只吃干粮,一口水也没有。第三天也一样,只吃不喝。第四天的时候,把它们放出去,水槽离得很远。”
劲臣急切问:“它们喝到水了吗?”
“这就是关键了,”大顺子放下手里的饲料,严肃地说,“那些马一路狂奔,快跑到水槽的时候,容少让我们下达了返回的指令,但是,只有八匹马回来了,回来时他们渴得跑不动,但还是回来了。另外两匹马,没有听话,为了喝一口水,没有理睬它们的主人,撒丫子就跑没影儿了。所以,那两匹马,最后就卖了出去。”
劲臣瞳孔一缩,感觉到心灵震荡。
“那么,”容修道,“顾少认为,对主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劲臣颔首:“是服从,忠诚,绝不弃你而去。”
容修笑了,转过身,往门口走,“走吧,散步回去,路上还能看星星。”
出了马房,天已黑透。
劲臣跟上去:“这就回去了?”
月光里,容修侧过脸,“该交代了,瞒着我哪些事,要有惩罚。”
劲臣:“……”
您还记得呢?
也不知想到什么,劲臣俊脸烧红。
所以说,常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
两人踏着庄园月色,深夜里并肩而行,回到别墅时,婆姨们已经去休息了。
客厅为两人留了灯,开了楼梯的暖色灯光,一路照到三楼主卧,照得一地浅金色。
回到卧室,并没有聊起什么话题,容修也没有开口,劲臣问他要不要喝咖啡,却被他摇头拒绝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劲臣坐在一旁有点紧张,似乎在等待他的审判。
容修起身,边解衣扣,边往浴室走,“我去洗澡。”
劲臣:“……”
容修站在热水下,刚洗过了头发。
身后门有动静,劲臣进了浴室,赤条条走向他,容修精实有力的身影遮了光。
容修看过去,没有遮掩,露着精壮胸膛,任劲臣站在一旁看他。
雾气蒸腾,劲臣白肤熏染得发红,他的眼前有条龙,盘踞在迷蒙的水汽里。
容修不邀请他,也不下达命令,他依然兀自在洗澡。
热水滑过肌理,三道抓痕在灯光下清晰。
劲臣贴在他身侧,肤白如瓷,睫毛坠着水珠,小臂上的猩红玫瑰红得像在滴血,看起来尤是动人可怜。
很快,劲臣有了反应。
容修眼角瞟向他,敏锐的耳朵听见他局促的呼吸,压抑,且恳切。
上次看容修洗澡,是在中餐厅拍摄时,已经过去很久了。
劲臣眼尾泛红,看着英俊的男人,一眨不眨地凝视他。
这是惩罚。
浴室里,春水流动,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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