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耳机,拿了衣服,往容修身上堆,喃喃说“不冷”。
容修不依他,冷着脸,非要他披上外套才罢休。
容修给他披衣,他就摸着容修的指甲。容修的指甲是他修剪的,泛着温润光泽,特别好看。
“是不是又长了?”
劲臣问着,不知是刚睡醒,还是要感冒,鼻子喃喃的,尾音带着软糯南方调,似掺着了撒娇意味儿。
容修摇头,反手捉住他手指,大掌将整只手包裹起来。
楚放望向车窗外,以余光瞧两人互动。
有时,不知怎样评价顾劲臣这个人。
那人身上的气质与优越感,不是秀出来的,劲臣从没有过炫耀家门的行为。
可有些人,就是这样,傲慢,冷漠,侵略,优越感从气场、举手投足、字里行间透出。大多时候,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夺走别人的场子。
顾劲臣有时很像容修。
但在容修面前,他又是另一番面貌,柔和,缠软,也锋利,勾得人能一瞬间转移注意力,为他着迷。
温柔又热情,撩于无形,杀也无形。
*
凌晨到了圣罗娜酒店。
进了大堂,白夜竟带着工作人员在等。两位参加皇室宴会的老师,要在圣罗娜住一周左右,圣罗娜打起十二分精神。
深夜迎宾,酒店服务做到了极致。
一起等在电梯门口的,还有提早回来的司彬,以及他的助理。
楚放和他的两位秘书,也一起入住了圣罗娜,商务套房在容修的楼下。
进电梯时,白夜目不斜视,直到楚放和司彬到出了电梯。
“房间里准备了娘惹糕,本店甜点师亲手为二位老师制作,”电梯快到楼层,白夜道,“沐浴前可以用一点,甜食会使人心情愉悦。”
这人又观察人情绪,容修拒绝与白夜对视。劲臣笑应了,两人老相识,理所当然与他聊起当地美食。
电梯到了顶层总统套,封凛带着丁爽和花朵,白夜带着服务生,先把行李送入房内,再度检查了套房。
容修进客厅,脱了鞋袜,咕堆在沙发上。封凛却没走,坐在对面,对他交代这两日的行程。
直播用《爱》的合同要签,礼仪课程的时间安排,以及更重要的,封凛让容修参加直播的主要目的——
奇艺联合数家娱乐公司,明年要开录的音乐选秀类的综艺,容修正式提名导师,封凛下午时接到了邀请电话。
“导师的事还来得及考虑,年底决定下来就好。”封凛说。
上次鱼米台乐队综艺,容修还耿耿于怀,这次连具体内容也没问。
看出他兴致缺缺,封凛就没再多谈。
劲臣从小酒吧出来,端着茶点,娘惹糕也准备了。
封凛起身要离开,对二人道晚安:“早点休息,明天课程安排在午后,中午之前起来就好。”
封凛离开后,两人对坐用宵夜。
一整天直播下来,容修乏了,不等喝完茶,一手搂了劲臣,拖着人陪他洗澡。
浴室装潢典雅豪华,可容修在外面从不使用浴缸,劲臣就没为他放热水。两人站在淋浴下,身旁是大片镜子,将贴于一处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容修身上水珠不擦,将浴巾裹在劲臣身上,一手拿吹风机给劲臣吹头发。
呼呼作响中,劲臣望着大镜子,灯光兜头照下,容修被笼在光晕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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