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讨论剧情,一边在客厅放下手上东西。
“……居然从李导那儿拿到了角色!”
司彬仿佛刚从喜讯中回过神,李导敲定了贺岁片和劲臣合作的人选。
“接下来要努力,”劲臣的声音,“大荧幕考验演技,你还得再磨,还有那些绯闻……”
“明白,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司彬笑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李哥一直很照顾我,我光顾着拍戏,没顾忌那么多,现在看看网上那些,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清者自清,也不能说全错,有时越解释越乱,”劲臣嗓音带着笑意,“有些梦想不好对人讲,人总是会长大的。”
“知道了,”司彬的嗓音竟有些哽咽,“以后我就跟您干了,”说着又是喜悦的声音,那声音他跟随着劲臣,两人一起去了小酒吧。
司彬问:“这是从国内带来的咖啡?”
“嗯,不过,不多了,红茶?”劲臣问。
“顾老师有调制地道英国茶的本事,谁还喝咖啡啊……”
“……”
容修关了书房门,站在门边良久。
十五分钟。容修想,倒计时十五分钟,先倒数三十个数。
在没成年时,老容首长就教导过他,在愤怒时,要克制,先不要发火,避免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而后悔——至少要先倒数三十个数,三十秒之后,如果还是想发火,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是换做十年前,肯定抄家伙干吧。
欲念和火气愈发强烈,也异常可怕,不仅仅是欲,还有一种瘾,像当年戒烟。
容修离开门边,来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他拿出一盒楚放扔在这的雪茄,抽了一根出来,点燃烟,叼在唇间,回过神后,又在烟灰缸里捻碎。
克制着没有就范,却被不好的念头熏了眼,骨肉里一阵阵刺痛,像万千蚂蚁噬咬。
于是叼了钢笔,坐在电脑前,打开昨夜看过半的电影,戴上耳麦,紧盯着屏幕。
看不清眼前画面,脑中却看得清楚。
见他沉-沦,见他颓废,见他从优雅,变得迷乱。
见他痛,自己痛,且快乐。
他们本应更了解对方心里想着什么,本应是这世上没唯一更懂彼此的人。
两人有着多重身份关系,社会规范,工作规范,婚姻规范,主从规范,在无数规则的相互制衡与约束下,两人要找到一个稳定支撑的平衡点。
他没有随时将影帝拥入怀中的权力。
想要更多。
黑夜沉沉。过度欲望使人毁灭。
*
没多久又开始下雨。容修将工程文件重命名,原本的文件只有一个“W”。
他在文件名上写了长长一句,抬起头时,听到异国他乡的雨声。
今晚灵感爆棚,昨夜看了电影,再加上重新捡起许久不碰的弦乐,又经过楚放这两天的提点,他着实对原曲修改了多处细节,此时他看着文件名的那句——
《Where My Heart Get Peace Where My Self Get Home》
歌词完成一多半,还要细抠,他发给了家里兄弟们。
甚至还发给作家“铃铛”一份,希望能从专业人士处得到帮助和灵感。
容修的歌,基本上全是先作曲,后填词。这对作词人来说,是个大难题,因为DK乐队的曲子实在太高级,太多元素参杂其中,没有足够的音乐素养,歌词非常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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