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相对而言,他更怕的是在乎的人对他失望。这让他不知所措,自责,自厌,也痛苦。
容修撩起劲臣额上发丝:“为什么哭?”
劲臣紧紧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温柔,我可能并不值得让您付出这么多。
当初在一起时约定好的,他知道容修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拥有大度的胸怀,通情达理,能持家,要宽容,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懂事”,别多事,别搞事,别怕事。
是我不懂事。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法抑制地从那双桃花招子里涌出。
灯光笼罩着两人,容修掐着他下颌,眼神发暗,“和我在一起,觉得委屈了么?”
这是不能回避的,他哭声细微而又压抑,容修不需细听就能轻易听到。
四目相对中,红着眼,身上也是红的,劲臣的睫毛上坠着泪,看起来尤为可怜。
容修没有松手,只一手揽着他腰拉过来,“你觉得委屈?”
“没有,没有……”
忍到如今,足以焚烧一切理智的念头,因着主人百般耐心地诱哄,终究在劲臣的骨头缝里崩开。
劲臣突然挣扎,扑腾着,央求他:“别问了……别再问了,求您了,我会改的,您别问了……”
容修只愣一下,便摁住他,执意将他摁在胸膛。
两人力量相差悬殊,劲臣推不开,躲不掉,西装衬衫挣开,扒开一点衣领,随后就感到一轻,被容修翻身锢在沙发上。
“顾劲臣。”
容修声音染了几分隐怒,捏住他后颈,“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似被那声音惊住,劲臣一激灵,不敢再动。
过了好一会,劲臣盯着容修的眼睛,深呼吸两下,道:“在游艇上,我听到你和楚放的谈话了。也知道了你们的事。你说,我是你的初恋,其实是骗我的,对么?”
容修微怔:“你听到什么了?”
“该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你们在一起过么,”劲臣别开视线,“我听到他说,十年前,那是你的初吻么?”
仿佛周遭都僵住,时间也凝固。
没等容修回过神来,耳边哽咽的声音还在故作冷静地问:“刚成年,朝夕相处,你对他动过心么?他一直在追你,直到今天也是,我知道的,现在呢,你对他有感觉吗?”
容修皱眉:“净胡闹。”
劲臣埋着头,濡湿了他的颈窝:“我不是胡闹,我知道的,男人忘不了初吻的,也知道,以前你们经常在破车库见面,在休息室时,你们总是单独在一起,你还手把手教他弹钢琴……”
“……你等等。”容修低声打断他,“停止你的幻想。”
劲臣却一句紧似一句:“一起排练过吧?排练时,乐队总熬夜,跑场子时还经常宿在外面,你们分床睡,还是一个被窝?”
容修不可思议:“……”
劲臣问:“你干过他吗?”
这下彻底僵住了。
容修脸庞阴沉得可怕,比窗外那场暴风雨还要猛烈,像一场台风海啸即将袭来。
劲臣仰在沙发,额头磕在他肩上,膝夹他腰侧来回磨,他涌着大颗泪,却笑了出来:“像干我一样干过他吗?嗯?他会像我一样随你怎么操吗?”
“回答我!”
“容修!!!”
破天荒的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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