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让我来,我来吧……”
说完就觉出哪不对,这对话两小时前在卧室里也似曾有过。
劲臣脸一热,朝容修飘了一眼,触到容修眼底笑意,立马避开视线,去接他手里那颗钻石。
身高差此刻尽显,劲臣踮着脚,往上够,仰着头,费劲儿给他戴耳钉。
像是故意的,容修笔挺而立,站得倍儿直。
劲臣人往上抻,劲瘦的身材拔得修长,收身西装勾出腰线,就着劲臣倾过来的幅度,容修揽臂一圈就把人带了个满怀。
司彬站在门口看过来,容修侧着脸,抬眼时撞上对方投来的视线。
和从前的时宙不同,他并没从司彬的眼中看出任何的典型情绪,没有狐疑、探究或惊讶,仍是一脸谦逊笑容,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对视了三五秒,容修眼中笑意愈发浓,司彬笑道:“容哥和顾老师一起出去?”
“嗯。”轻飘飘的一声,容修点了点头,“一起。”
“别动,疼了。”劲臣拍了他一下。
容修收回视线,手臂把人往身前带了带,“你疼?”
劲臣撞在他身上,忍着慌乱和害臊,任他手臂圈得紧。
“心疼。”配合地喃声应了他,带着轻浅的鼻音,劲臣稳了稳心神,指尖轻轻地稍使了力。
太平洋和大马都潮湿炎热,耳洞不知是快长死了,还是有过发炎症状,金针穿过耳垂,隐约有浅粉色的透明水。
不可能不疼的,劲臣指尖开始发抖,轻不得重不得,确实快心疼死了。
但劲臣还是一咬牙把耳钻给他戴了上去。
像是得到了“可以在先生身上留下烙印”的权利,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痛并愉悦,无比骄傲,且珍惜。
意识到一直以来锁藏在心底的魔鬼,究竟来源于何处——
劲臣想起,在英国图书馆看过弗洛伊德的著作,文中增注引用了霭理士(1913,第119页)的一段话:“关于施虐狂与受虐狂的历史性研究,包括埃宾的( Scott和Fere早已指出过),总是表明在同一个体身上存在着两种现象的迹象。”
比如,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铁血英雄,DOM气息浓得就快破屏而出,却在自体受伤流血时越战越勇。
容修也曾说过,他依恋着过作战特训时的累累伤痛,受些小伤时的成绩会比平时更好,那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顾劲臣则也是如此,在双方权力不断转换的过程中,他强烈的归属感与奉献欲,同时也是自身潜藏的占有欲,以及主权宣告的侧面体现。
耳垂有一点儿脓血流出,劲臣慌了手脚,刚才刺透的一瞬间,他甚至幻听到了裂帛声。
“出血了,我去拿碘伏。”劲臣表情镇静,嗓音却发着颤,“你别碰啊。”
容修就笑,笑得浅,似笑非笑地凝视他,眉心舒展开来,完全没有之前蹙着眉嫌疼的模样。
一滴血珠,衬着那张俊脸,晃得人睁不开眼。
劲臣屏住呼吸,也没和司彬打个招呼,匆匆看了眼时间,转身就往廊厅走。
容修望向他的背影:“顺便换一身衣服。”
劲臣停步转身,又看容修的外出装束,落地窗外阳光微暖,容修站在向阳处勾唇浅笑着。
不知想到什么,劲臣的耳廓也染了血,应他:“我知道了。”
容修:“还有防水袋,再拿件长袖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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