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臣低声:“容少受伤了。”
张南当即立正,浑身紧绷,打量容修,下意识应道:“是!”
容修皱眉:“是什么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
张南:“筋骨没事?”
容修抬了抬胳膊:“手上一点儿。”
“那就好办了。”张南不再二话,立马架起容修,喝道,“赵北,去拿车,文东导航找医院,武西前边开路!”
三人齐齐紧张:“是!”
“说了没事。”容修稍微挣扎了一下,张南的蛮力不比他小。
“怎么没事?这是大事,”劲臣还在劝,“那个铁栅栏,也许生了锈,会破伤风的……”
容修脸色不太好,还要再说,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老实不动了,“好吧,那就去吧。”
“……不排除可能性,一旦发病,非常凶险,必须重视,一定要打针。”劲臣顿了一顿,这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瞅着他,“你是说,愿意去医院,打针?”
“嗯。”轻飘飘的一声,“走吧。”
劲臣:“?”
容修瞟了张南一眼,“松开。我自己会走。”
劲臣一脸狐疑,半天没回过神,紧拉着容修的手,生怕他又来个“缓兵之计”然后跑掉。
一行人出了双威乐园,站在大门口,等赵北开车过来。
直到容修坐上了车,往附近医院开,劲臣仍然云山雾罩。
这会儿学霸的脑袋也不管用了。
哪不对?
容修自愿地、主动地、答应他去医院打针?
平时去一趟医院,比登天还难,除了半年一次的旧伤复诊,对于“看医生”这件事,容修从没有这么好说话过。
*
外国医院人不多,又是傍晚时分,不需要排队。
顾劲臣像白色巨塔里的高冷医生,只看了一眼指示图,便轻车熟路,一路目不斜视,走路带风。他拉着容修,迅速找到了诊室。
就诊时,容修本人都插不上话,顾劲臣用流利的英语与医生交谈,事无巨细,恨不得连那个该死的铁栅栏的金属成分都报告上去。
首先清洗伤口,容修伸着左手,在伤口冲洗机里足足冲洗了十五分钟。洗到伤口发白,破皮组织和异物全去除,又做了过敏测试,通过之后,就可以打破伤风针了。
打针前,劲臣交代了容修的过敏原,担忧地问医生,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因人而异。像食欲不振,身体乏力,局部疼痛,轻微发热等反应,有些人可能会有。”医生说,“如果严重,出现休克,荨麻疹,浮肿,淋巴结肿大等现象,那就是过敏反应了。刚才检测,并没有过敏现象,但这也不是绝对的,所以,打完针之后,一定要留院观察半小时左右……”
劲臣一下严肃起来,全程紧张,打完了针,在走廊里等观察,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容修。
结果,还没到半小时,容修就懒洋洋一歪,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劲臣心快跳出来。
“乏力,”容修想了想,慵懒地说,“燥热,发困,走不动道儿。”
劲臣屏息凝神,连忙去摸容修额头,“怎么了呢,我去问问。”
容修也不阻止,就让他去问。
没多久,劲臣带着医生从诊室出来。几经观察诊断,确定没有过敏,一会就可以离开医院了。
尽管如此,医生也非常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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