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怕午饭要到晚上才能吃。”
劲臣愣住:“?”
还没回过神,身前那人扔掉手里半块牡蛎壳,转身擦了擦手,伸开一只胳膊就将劲臣提了起来。
待到劲臣反应过来,脚已离了地,眼前天旋地转,一瞬间人就被容修托抱起来,放在了较远的厨台上。
速度太快了,热烈,也猛烈。不知哪儿刺激到了容修的神经,就像一只狩猎的大猫终于捕捉到了在眼前乱窜、撩拨他的小动物。
厨台宽长干净,容修撑着,两臂将劲臣锢在中间。劲臣则迷糊糊岔着腿,夹着容修,还坐不稳地直往后仰倒。容修一手托住他后背,传入耳中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哑意:“乖,老实一点。”
劲臣耳朵轰鸣,手里抓着洗了一半的俩木耳都掉了:“……”
手触在他肋下,热得劲臣微微激灵,电煲锅发出呲呲的热气声,周遭香气愈发浓郁,参杂着两只雄兽的荷尔蒙气息。
压迫感让他不敢再乱动,扭着脸儿,臊得不行,还有点紧张,偷了情似的回头往大客厅那边看。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大客厅一片安静。劲臣红着脸,直往容修颈间埋了又埋。不知是忍不住,还是出于习惯,人明明羞臊着,膝却在容修身侧不停地摩噌,嘴上喃喃应着:“知道了知道了不乱摸了……”
厨台上还是头一遭,体面惯了哪儿受得住。劲臣小脸红透,慌乱之下在容修尾骨上方抓了一把,没敢使太大力气,反倒更像相好受不住时的求饶和催哄。
于是这一下更拱了火,容修沉声嗯一声,顺势掐他下颌一提,俯头唇就落下来。
劲臣没料到会被突袭,惊呼一声,一张嘴,牙齿磕在容修唇上,一下尝到了血腥味。
“咬到了呜出血了……”劲臣心疼坏了,一把搂住了人扣着容修脑后,连吸带吮的,也不顾厨不厨台了,“疼吗,快亲亲,不疼了,”桃花眼雾蒙蒙,膝盖使劲儿夹,还蹭,撒娇似的。
容修笑着摇头,“不过,我有个事情,”就着腥味,唇在他嘴角慢慢蘸着,“就是音乐学校,”说半句,唇就贴了贴他的,一下下,似犹豫,“学生,你知道,孩子条件不好……”
劲臣歪着脑袋倾听,还顾着回应地亲个没完:“我知道啊,我知道希望工程是什么,没想过要赚钱。你别着急上火,这方面我能玩转的,交给我吧。”
容修当然知道爱人能玩转,关于钱的,就没有小家伙不精明的……
所以才会紧张啊!
顾劲臣是十二家公司的股东,那么大的摊子,他都精明地一分一厘在脑子里……
这个小家,现在才几个钱?
两人才刚打下一点儿经济基础,他现在就拿出一笔钱做慈善和资助,劲臣肯定很快就会察觉到的。
这不是一笔小钱,既然决定了“婚姻生活”,肯定要交代的。
……嗯,身为好丈夫的硬汉,都要和老婆坦白交代,这不是怕老婆,这是尊重。
“不是,那个,咳……资助……”
劲臣打断:“我考虑的是慈善基金,这方面不用你操心了。”
容修:“……”
容修的唇形还维持在“猪”上,腹稿一瞬间不翼而飞——
这男人,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在这种情况之下的紧张,无措,大脑空白,心跳加速,还有一点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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