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容修说,“美国某大学的英语教授,写了本书,叫《最愚蠢的一代》。”
劲臣恍然地点了点头,正想着,容修为什么会去看这人的书……
不等劲臣开口问,他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哂笑。
“那本书里,充满了攻击性,得罪了8700万美国年轻人,作者把现代年轻人们骂了个遍,”容修笑了开,赞叹道,“这很朋克啊!”
劲臣屏住呼吸:“……”
想起在地下排练室,容修把他摁在墙上,干的那件“很朋克”的事。
劲臣回过神,没话找话:“白翼的事儿……不够朋克,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施行?”
容修:“今晚。”
劲臣:“这么急……”
车内又双叒安静了一会。
周遭车流见稀少,容修视线从红灯收回,眸光落在劲臣脸上。
容修嗓音沉了些:“顾劲臣,也许你已经成熟了,但在我心里,你永远十九岁。”
劲臣:“……”
这下子,影帝的脸彻底红透,这还让不让人清醒了?
车内又双叒叕安静了一会儿。
辉腾绕来绕去,从南到西,一路神龙见首不见尾。
绕了京城那么大半圈,确实比之前安全了,安全得已经快穿越了。
最后,还是将白翼说的“震地”过了一遍,这一路的景儿啊,停着的车,都不能细看……
真香。
最后停在离龙庭最近的那条小路深处,没有路灯和车辆,小树林上空荡荡,还真是极佳隐秘场所。
这车,震是不可能震的,只是停在黑暗中,车窗紧闭,两人在宽敞后座歇了歇,东拉西扯地聊琐碎。
聊到花朵给容修透露“医美”那事儿,劲臣笑得不行,在容修耳边小小声,说他当时怒火烧了龙庭,吓得花朵提前五天来了例假。
容少校尴尬:“……”
听劲臣还笑,恼羞般地,一把将小东西摁在怀里。
劲臣就讨饶,唱歌给他听,像一条滑软的蛇,一会攀着,一会缠着。
容修任他闹人,坐在后座扶稳他,听劲臣在耳边轻声唱着:“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也有腼腆的时候……”
唱到那句“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清清楚楚地说……”
容修捏着他下巴,唇贴在劲臣耳底,低声对他喃喃了一句。
听见那三个字,就再也忍不住,劲臣扯他皮带埋下了头。衣衫乱了,挂在肩头,不停地抖擞。吃到了底,力气耗尽时,容修将他托起让他坐在身上,上手与他硬碰硬飞快地打。
夏末初秋,夜色,小路漆黑。风中有吹拂的叶子,起起伏伏,找不到落点。
手无处安放,抓紧车座靠垫,扣住容修后颈。容修手指蜷紧,松开,耳边声响似哭,又似在求。容修。劲臣唤他名字,叫着容修。
黑暗中,容修咬住他喉结。
月色里的两双眼睛,深邃,迷人。
他们凝视着对方。
*
车确实是没震,却还是没忍住“动了手”,染着不明物质的一堆纸巾团,还扔在后车座。
印象中两人只有正式和好那夜在车上有过半次,显然两人暂时还过不了“教养(脸皮子)”那关。
往回开的路上,车窗不得不打开,散去那淡淡的蛋清味,热空气吹进来,有点黏腻的热。
容修专心开车,余光里,副驾那人终于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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