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阶,六个小时!”
下午从排练时出来。
二哥这回没作到燕郊,他作到了小九的“开个车”烧烤店。
还没到饭口时间,饭店里最后一波客人走了,小九索性关上了店门,暂时休息。
酒桌上摆了一堆空啤酒瓶,白二给她讲不朽自由的事儿,趴在桌上嘟嘟囔囔。
小九趁着去吧台拿东西的空档,给容修打了个电话,那边半天才接。
小九:“容哥,二哥到我这儿来了,我听着好像心情不太好。”
小九把白翼的事情一说,就问容修怎么回事,容修那边正在排练,酷酷的也没说明白。
挂断电话之后,小九又转而打给的劲臣。
劲臣就把白翼目前面临的问题,以及困境,简单地给她讲了讲。
小九回酒桌,坐在白翼对面,倒了杯啤酒,陪二哥喝。
也不问他缘由,不开解他。
两个人对着喝,听二哥说醉话般地,自言自语般地说不着边际的话。
“那回的商演啊,我记得清清楚楚,哥儿几个都到地方了,那个驴日的经理,就跟老大说:乐队可以一起上,但那个白翼不能上。
“容修那个操性的,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了,一点儿也不能忍忍。当时啊,他带着兄弟们,还有两车的乐器,带着我,集体不干了,打道回府。”
白二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哈哈大笑一声:“痛快!”
一声豪爽之后,眼角就有了泪花儿。
“兄弟们排练了两天,一大早起来,赶到地方,台都没上,就因为我。”
二哥又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喝了。
小九心酸,却不劝,她没法劝,所有的云淡风轻都是风凉话,她知道,这些往事,在二哥心里的分量。
小九举杯,和二哥碰杯,两人相对海饮。
“当时,回去的路上,我就想啊,我拖累大家了,乐队走到今天不容易,妈的说句有文化的,老子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白二趴在桌上,咕哝着:
“我发过誓,为了容修,为了乐队,为了兄弟,以后决不犯错误,任何错误……决不犯错误……”
小九也趴桌,眨巴眼睛:“二哥你在害怕?”
白二虎目一瞪:“老子怕什么?”
小九笑:“男人有牵挂,就有怕啊,二哥长大了成熟了,就会有怕的事情。”
白二琢磨了下,大概是不太明白,稀里糊涂点头:“这一点,你说的没错,老子成熟了,干杯,敬成熟。”
小九和他碰杯,两人对饮。
白二放下酒杯,突然又急眼了:
“老子就是太他妈成熟了,事事都忍让他,这叫谦让,不是跪舔!他妈的老子就是太听话了,他不要我了,乐队不要我了……我知道自己不行,落后了……现在,二哥都不像二哥了,二哥不是京城小伯顿了,二哥连个果儿都没有……”
小九:“???”
果儿?
这个脑回路,不知哪儿又不对了,思维跳跃太大,小九一脸懵逼。
白二瞅了瞅小九,站起身,捞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打量她。
小九往旁边躲了躲:“你干什么?”
白二勾起一个邪性的笑:“跟你说个事儿,明星隐私,我的。”
小九挑眉:“说说。”
白二邪魅一笑:“我看上一个姑娘,美丽大方,温柔懂事,想和她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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