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点。
星空灯是容修网购的。其实他最想与劲臣在马场露营,独爱夜空繁星,京城的星空并不美。
容修记得,十年前那夜有星。在漆黑小胡同醉酒,他靠坐着破碎的砖墙,听见有人唤他名字,仰头往上看时,就是那一片浩瀚的星海,还有一片星海中的那张脸。清清芳华,白皙耀眼。
被单攥出褶皱,像团团盛放的花,容修温柔得过了分。劲臣缓缓适应,羞于与他深凝,便涣散了目光看天花板的星空。容修紧盯着他,不准他分心,环着他托起来。
像金属焊进了钻石,那一刻劲臣惊叫出声,弓起来攀挂在他肩上。
额头出了汗,也似点点星光,晕眩中炸开簇簇焰火。
劲臣觉得,一室的星星都绽成了花,月光白紧裹着浅金色,咚咚敲在骨子里,他感受到容修舌尖温柔。可又太凶悍,太快了。
随着一声哭喃声,手滑落在真丝床单上,无处安放般地垂着,指头蜷紧,劲臣揪住了被角。
光影交错间,容修的手指扣住他小臂,顺着那猩红的纹身小玫瑰,修长手指滑到他指尖,手掌覆住劲臣冰凉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
白皙劲瘦的小腿,隐隐有一道愈合的伤疤。眼睛涨热,脸颊好烫,透过汗水凝视着对方。
漂亮极了。
墙上倒映着两道影,仿佛两条交尾蛇,纠缠着怎么也分不开。
*
容修早晨六点就起来了,下床时将被子掖了紧。
劲臣像只小猫窝在被子里,小脸儿露出来,桃花眼儿颤了颤,睫毛浓密,濡湿。
听见动静,劲臣小声问容修几点了,而后担忧道:“你说,小白临走喊的话,不会是真的吧,他会跑回来?”
“他得有那个本事。”容修穿一身夏季运动服,站在穿衣镜前,往手上戴了护腕,又戴了运动护目镜。
说完这话,容修心里其实也没底。
好在张南赵北在医院轮班陪护,白翼再能作妖,他还能干得过侦查四小?
“没事,等闲下来,我亲自去看着他。”容修说。
嗓音淡淡的,估计要是白二听到,肯定会打个哆嗦。
容修来到床边,“你再睡一会,我让丁爽买早饭过来了,吃完再去基地。”
“小白买车的事……”
劲臣犹豫了下,从被窝里支撑起来,观察着容修的表情。
昨晚两人商量了下,容少来了脾气,他宁可让白翼出门用跑的,也绝不可能让DK贝斯手开个小强。
但已经答应下来了,白翼将没影儿的赔偿金充了公,生日礼物给对方买一辆车,是板上钉钉的事。
劲臣委婉地说:“如果乐队资金周转不开,我这边现金还够用……”
“不用,我想办法。”容修弯下腰,撩起他的额头发丝,“只是挪用一下。”
劲臣惊讶:“你要挪用谁的?”
容修勾唇:“你猜。”
劲臣:“?”
……
容修下楼时,兄弟三人都一身运动服,准备开始体训。
从这天开始,乐队正式进入演唱会十五天倒计时。
而对于DK这种现场型乐队来说,容修坚持在FerryNo.6演出的好处,效果立显。
演唱会要用到的大部分歌曲,即使没有发行专辑,乐队也曾认真练习、排练过,在小渡家进行过现场演出。
而几首新专辑歌曲,也早就拆分、分段练习过,配合方面完全达到了现场水平。
所以,DK不怕演唱会,不怕玩现场,也根本不用怎么“临阵磨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只要将每首歌都过几次,保持每天至少排练一次。
唯一的风险,就是贝斯手不在。
等白翼出院,大概只有三四天练习时间,这期间还要把《家园2》录出来,然后和兄弟们一起去工体彩排。
好在白翼临走时拿上了贝斯,他可以在病房里进行不插电练习。
容修舒了口气,他相信白翼可以做到。
……然而,白翼似乎并不这么想。
什么叫团队?什么叫band?
磨合,配合,默契,合作……
一个人搞毛啊?
自己闷头爬格子,瞎几把练习,怎么可能达到演唱会的合作水平?
*
这天上午,正在瑜伽室吊嗓子的甄素素,破天荒地,收到了容修主动发来的一条微信。
看到信息时,甄素素有点懵。
随后乐不可支——
“母后大人,儿臣即将征战沙场,奈何军中粮草不足。太子妃亦是日夜操劳,儿臣不忍爱妃以私房嚼用周济。故,儿臣叩求母后,望母后助儿臣一臂之力,来日定将归还。”
甄素素可太开心了,赶紧给儿子回复:
“我儿莫怕!母后已通知下属,助你一臂之力,补充军需粮草,望我儿凯旋!”
于是,十二时辰后,太子殿下收到了钱庄发来的飞鸽传书(……)
银票转账:¥3000000.00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