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翼一脸纠结,扭头瞅着车窗外,紧张地搓着手。
“怎么了?”容修问。
白翼惊了下,不知所措地说:“没有,不,没事。啊,我就是想,是不是应该跟臣臣道个歉……”
“没必要,别提了。”容修说。
“可是……”
白翼的目光从车窗收回,撞上容修的视线,兄弟二人对视了良久。
容修深深瞪视他——难道不是应该跟我道歉吗,你吐了我一腿。
白翼眼神飘忽——你只是被我弄脏了裤腿儿,臣臣可是被我玷污了眼睛啊。
容修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快闭嘴……”
白翼:“我一直也没说话啊。”
容修:“一会儿也别说。”
白翼:“那怎么能行,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从下半夜想到大天亮,觉得不能就那么蒙混过去,太不尊重人了,我当着你的面,轻薄了他……”
话还没说完……
容修突然从手箱拿个硬币,回手丢在白翼的脑门上,“放屁。”
“哎!好痛!”
“你找死。”
“不不,不是,口误,不是轻薄,我是说……”白翼绞尽脑汁,想那个词,“……羞辱……了他?”
容修:“??”
操。
所以说,没文化,就要挨打。
在容修打算打开车门,绕到后座揍他一顿之前,白翼高举双手:“不是,我是说,我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影响到了他的心情……”
容修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
白翼噎住,憋得脸通红,像是不太好说。
容修打量他了半天,两人交换着隐晦的视线。
忽然间,福至心灵,一下明白了白翼在担心什么,容修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容修:“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有毛病?”
白翼:“哪儿有毛病?我没毛病,我在关爱家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健康。”
容修严肃下来:“白翼,他很正常,该有的他都有,而且,遇见我之前,性向也和正常男人一样。”
白翼:“可是……”
容修:“没有可是,羞辱不到,你们差不多。”
白翼:“???”
白翼掏了掏耳朵:“什么差不多。”
“什么都差不多。”
“???”
容修转回头,眼底闪过笑意:“没比你差多少,你想多了。”
这回,轮到白翼惊讶了:“你说什么?”
容修:“我什么也没说。”
“你说了啊!”
“没有。”
“卧槽,我听得清清楚楚,是我想的那个吗,我可相信了啊!”
“哦。”
“他才一米七八。”
“有什么关系么?”
“???卧槽?”
老实说,顾劲臣是白翼真正意义上的、近距离接触到的第一个……零?
也许是“经历”使然,他把劲臣当成了至亲,不愿意说劲臣是零,平时也非常避讳提这个。
八年半不短,他在监狱里见过很多……
像监狱女皇一样?不,完全相反。
虽然没有正面接触,但白翼知道,他们过得都不好,也没有得到…尊重。
主要是身体方面,也不是太好。
有很多看到过、听到过的细节,在白翼的脑中闪过,但在这种气氛之下,白翼知道,并不适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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