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呀。”
冰灰和方维维一边聊着,一边抱着饮料走过来。
来到顾劲臣近处,冰灰还在咕哝着:“你叫容哥师父,叫顾哥师兄,这个辈分不对啊!”
方维维愣了愣:“嗐!各论各的……”
聂冰灰秀眉一瞪,正色道:“那哪儿行,人伦纲常呢?寻根问祖,家谱辈分,此乃中华千年传统,几千年,知道吗?那时候的老美还都是野人呢,你是外国野人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这这……一个爸爸,一个哥哥,那不是……嗯,乱套了吗……”
方维维:“??啊?”
聂冰灰:“啊什么啊,你得叫我顾大哥,顾叔叔。”
方维维:“?????”
顾劲臣:“……”
不可以!我还没那么老,才年长维维同学十岁,我还是个……
顾劲臣愣了愣,脑袋里出现两个字。
容修只唤过他一次,而且是在床上两人都不清醒的时候,容修说过一句,他至今记得很清楚,容修在他耳边哑声问他:宝宝受不住了?
对,他还是个宝宝,怎么就是叔叔了?维维都二十多岁了啊。
顾劲臣:“……”
像是白豹子被冒犯了,大影帝气势一下怒放,顾劲臣抬眼望去,可是,没等打断他们的谈话,他一眼就看见了苏打水。
家里只有容修喝这个。
容修的胃病,是在零下二十度巡边时,冷一顿热一顿落下的病根,听说滞留在雪林里时,他和战友们还啃过冻红薯,就是直接从雪地里挖出来,用雪水蹭一蹭,直接去啃的。
于是一瞬间忘了纠结辈分问题,也顾不上管理表情,影帝当即皱了眉,“你们容哥,胃不舒服?”
大哥不舒服?冰灰愣了下:“他没说啊。”
顾劲臣又问:“你们几点吃的晚饭?”
方维维想了想,“六点多,吃的外卖。”
顾劲臣计算了下时间,盯着防水琴盒的漆面,心里像有个小爪子在挠。
他就问:“刚才,你们排练的时候,容修提到我了?”
冰灰眉开眼笑 :“是啊!大哥来了段布鲁斯,就提到顾大哥了。”
不知怎的,顾劲臣有些脸热,他很想问一问,容修是怎么跟你们提到我的?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是什么语气?
像所有寻常恋人一样,他很想知道,背地里工作聊天时,爱人口中的自己。
可顾劲臣张了张口,却没有问出来。
他想了想,手伸到随身包里,掏了半天,拿出来,递到他们眼前。
手一摊开,掌心上,放了一块黑色小玩意。
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方维维好奇地瞅着:“巧克力?”
顾劲臣:“给他。”
方维维心中纳罕,接过来,直愣着呆了呆。
就是普通的黑巧,单独包装的一小块,上面写着50%,好像没什么不同寻常。
不过,他还从没看见过师父吃零食呢。
两人回到地下室,容修正在看手机,专注地看着微信上的图片。
神情特别专注,也不知在看什么。
方维维刚进门,就笑着说:“师父,我师兄来了!哦……不是师兄……是顾……顾老师,我们刚才在客厅看到他了!”
容修:“?”
怎么神叨叨的,又师兄,又顾老师的,不是一个人吗?
岛岛乐队目前还不知道,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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