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
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兄弟们都在玄关等着了。
去往医院的一路上,库里南车内一片死寂。
容修的脸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兜头泼下。
*
医院里,白翼来到了顶楼,找到了通往天台的爬梯。
漆黑中,白翼朝天台爬去,上面有个铁盖子,敞开了一道缝隙。
腺哥快急疯了,四周黑麻麻,怪瘆人的,他站在底下直哆嗦。
“二哥,咱们真要上天台啊,上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小心点,慢点啊,你别爬了!”
白翼反倒兴奋异常,两眼放光。
当二哥转过头时,透过逃生口倾洒来的月光,腺哥甚至以为,他看见了一匹都市狼王。
这种渴望自由的心情,以及即将得到自由的亢奋,打从心底翻涌而出。
白翼的肾上腺素飙升,爬得更来劲儿。
推开逃生口大铁盖,一股雨后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翼从洞口爬出去,站起来的一瞬间,就被眼前的高空景色惊呆了。
卧槽,这个夜景也太美了吧?!
这他妈的就是我住的首都!
“腺哥,快上来!这地方,太牛逼了……”
白翼跑到天台边,望向远处一片壮观夜景。
腺哥属于笨重型的,半天没有爬上来。
白翼转过头,见他还在往外爬,整个人卡在逃生口,就跑过去拉了他一把。
好不容易把人拽出来,就听腺哥说:“我好像听到,楼下有什么动静,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白翼惊了一跳,立马关上了逃生口的铁盖,拉着腺哥往B座那边的逃生口跑。
闹个屁鬼,肯定是发现他越狱了啊!
听张大姨说,B座八楼的收款处,二十四小时值班,消防楼梯一定不会锁门。
只要他们能从B座下去,到八楼,就可以离开楼梯间,然后搭电梯,完成一出“逃出生天”大戏,金蝉脱壳。
天台上不那么黑漆漆,有月光,也有霓虹。
远处影影绰绰,有高大的水箱、空调设备,以及各种不认识的金属架……
跑到B座这边,果然也有一个逃生口!
白翼异常兴奋,恍若即将重生!
在过去的八年半里,他在监狱里无数次设想过这样的情景。
也只是想想罢了。
而此时此刻,他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封神了。
然而……
万万没想到,B座的逃生口,竟然在里边锁住了。
白翼:“……”
天不助我啊!
白翼高举双手,无力地跪了下去。
然后,他打开贝斯琴盒,拿出了那不中用的四罐补给。
是大号的罐装啤酒,量还挺足的,白翼无力道:“一瓶啤酒等于一个馒头啊,液体面包,先凑合一下。”
“回去吧,二哥,咱们被困在天台了。”腺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摆了摆手,“我不喝,我口不渴,还能坚持……”
“回去?开弓没有回头箭。”白翼吸了吸鼻子,惆怅地望向远方,“外面的空气真好……”
两人在二十六层楼顶,初秋午夜的风还挺凉。
白翼打开了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口。
“二哥,我一直想问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出院?”腺哥和他并肩坐在天台上,“只是因为演唱会?”
“只是?”白翼一口气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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