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地,我们还活着,没有玩个无绳蹦极。
好吧,其实张大姨说的没错,我那天确实在逃生楼梯哭了。
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能永远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多亏了你,我才能回家练琴。
所以,等着收我的演唱会门票吧!兄弟我在舞台上等你!
——你的好兄弟:白翼。
腺哥:“……”
啊啊啊,二哥为什么在宝贵的专辑拉页上写这么多字?(还有错别字和拼音)
只见DK五子的照片上,狗爬一样的大烂字,像鬼画符一样挡住了四个男人的脸,只留出了二哥他自己的……
*
直到坐上了回家的车,白翼还有点晕乎乎,昨晚发生了什么,细节他记不太清楚了。
他只知道,他得在九月五日之前排练完那四十首歌。
如果在逃过狱的情况之下,他仍在舞台上失误了,那么他的脑袋肯定会被老大揪下来。
傍晚时分,辉腾开出医院,驶上宽阔的马路。
白翼老老实实坐在后座,容修一路专心开车。
兄弟俩在天台上打了一架,吐了一腿,又推心置腹说了那么多之后,像是陷入了短暂的尴尬期,或者说,心照不宣期。
两人都没有多说话,再没有聊昨夜的事。
其实,也不用多说了吧,千言万语,兄弟都懂。
你为我好,我知道,没有怨怼,唯有感激。
“哎?去哪儿啊?”白翼望向窗外。
“接臣臣。”容修说,“他昨晚没睡,早上我没让他开车。”
“……哦。”
白翼不敢再问。
为什么没睡?答:你说呢,在天台上陪你看了一晚上夜景,你忘了?用不用我帮你想起来?
傻比才问,这不是找着挨怼吗?
白翼闭上了嘴。
容修开向篮球基地。
等红灯时,容修给顾劲臣发了微信,说马上就到了,在基地大院的教练停车场等他。
车开到基地院内,找地方停下。
顾劲臣还没下班,兄弟俩就坐在车里等。
车载音乐静下来。
后座安静得简直不像有人气儿,容修抬眼,看向后视镜。
白翼一脸纠结,扭头瞅着车窗外,紧张地搓着手。
“怎么了?”容修问。
白翼惊了下,不知所措地说:“没有,不,没事。啊,我就是想,是不是应该跟臣臣道个歉……”
“没必要,别提了。”容修说。
“可是……”
白翼的目光从车窗收回,撞上容修的视线,兄弟二人对视了良久。
容修深深瞪视他——难道不是应该跟我道歉吗,你吐了我一腿。
白翼眼神飘忽——你只是被我弄脏了裤腿儿,臣臣可是被我玷污了眼睛啊。
容修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快闭嘴……”
白翼:“我一直也没说话啊。”
容修:“一会也别说。”
白翼:“那怎么能行,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从下半夜想到大天亮,觉得不能就那么蒙混过去,太不尊重人了,当着你的面,我轻薄了他……”
话还没说完……
突然,容修从手扣拿一个硬币,回手丢在白翼的脑门上,“放屁。”
白翼捂着脑壳:“哎!好痛!”
“你找死。”
“不是,不是,口误,不是轻薄,我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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